病人是個一米八三的年輕小夥子,長相斯文白淨。
小夥子臉一紅,訥訥道,“......不知道。”
“醫生,我不會有什麼病吧?”
醫生也有點不確定了,“......應該沒有。”
心電圖正常。
冠狀脈CT正常。
磁共振像正常。
除了心臟跳快的不正常。
醫生嚴肅地說,“關於你的況,我需要和姜小姐討論一下,姜小姐在醫方面的造詣要比我強得多。”
小夥子看了眼姜杳,白皙的皮頓時像紅的辣椒,火辣辣的,像是被燙到了似的連忙收回目。
姜杳:“......”
“有沒有一種可能。”頓了頓,清矜的嗓音不急不緩,無形中彷彿帶著平焦躁的魔力,“他只是分泌了一種去甲腎上腺素?”
“還有一種更容易被人理解的說法。”
姜杳微微一笑,“心。”
醫生忍不住看向說話的。
一張緻得彷彿造主親生兒的臉,皮比雪還要白皙,瞳仁並不是常見的黑棕,而是純澈的乾淨的,含著溫韻味的茶棕。
茶棕的貓瞳又圓又亮,使平靜薄涼的眼底緒都要顯得溫不。
很漂亮。
漂亮得讓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過於盛烈的容貌無可避免地會自帶一種鋒芒。
這種鋒芒,不管是容易激起人心深的嫉妒,自卑,又或者是佔有慾,都會讓人下意識地選擇迴避的眼神。
醫生看了一眼就慌張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不敢看姜杳,但醫生敢看小夥子。
他瞪了眼小夥子,嗓門大得像是裝了個喇叭,“你沒病啊?”
小夥子迷茫地“嗯”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