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起事故,任何一件放在普通醫生上,都可以輕而易舉地葬送對方的事業!
可端木溪竟然還好端端地站在他們面前——
面試實習醫生。
即便害死兩條活生生的人命,但這對端木溪造不了半點影響。
陳主任是端木舟的研究生導師,帶過端木舟很長一段時間,他想了想,還是問,“你哥知道你害死了兩條人命麼?”
怎麼不知道?
就是哥出面幫下去的。
話到邊,但端木溪卻一句話都不敢說,“我哥......”
陳主任眼中劃過一抹失之。
看來是知道的。
徐主任不可思議道,“你們學校難道沒有教會你什麼是醫生的職責嗎?你還記得希波克拉底誓言嗎?”
端木溪不耐地皺了皺眉。
希波克拉底誓言那麼長,誰能記得住。
“我......”端木溪咬牙,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額頭滲出冰涼的冷汗,“我,我忘了。”
都要恨死姜杳了!
都怪姜杳!
那些事都過去了,還提起來幹什麼?
不就是想故意為難麼!?
端木溪攥掌心,恨恨道,“姜杳,你公報私仇!”
“是麼。”姜杳淡淡說,“我們有私仇?抱歉,我記不太清楚,不過可以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你,你可以離開了。”
想了想,姜杳漫不經心彎了彎,“對了,不用等結果。”
端木溪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
看向陳主任,的年輕面龐完全看不出害死過兩條人命,“你們就讓這麼胡鬧嗎?簡直瘋了!”
陳主任態度冷了許多,“胡鬧的應該是仗著背景有恃無恐的端木小姐。”
“我們醫院絕不會錄用端木小姐這樣害死過兩條人命......或者更多人命的人。”陳主任面無表道。
端木溪臉一變,“什麼意思?”
徐主任看不下去了,毫不留地直接道,“意思就是我們帝都醫院不歡迎你,你去哪涼快去哪涼快,別再出來害人了!”
陳主任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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