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戚宴則埋頭寫得飛快。
腕骨微微凸起,一張白紙很快就寫到底。
顧暘好奇他寫了什麼寫得這麼快。
他揹著手,像巡考一樣走到戚宴後,低頭一看,頓時臉黑了!
“你不合格,重寫!”
顧暘咬牙切齒,寫的什麼勾石東西!呸!
重寫!統統重寫!
戚宴不樂意了,他了舌尖,聲調懶散,“我哪不合格了,不是懺悔麼?我在懺悔啊。”
顧暘氣的要死,“你自己看看你寫的什麼東西!”
顧玹幾人也都圍過來,好奇戚宴寫了什麼能把顧暘氣這個樣子。
低頭一看,五張帥臉齊齊一黑。
“戚宴!”
“你特麼今天不寫一百張別想出顧家的門!”
戚宴懶洋洋抬眉,“行啊。”
他不得呢。
顧隨小聲說,“......他好不要臉。”
顧禮點點頭,“我覺得也是。”
戚宴:“......”
姜杳也被勾起好奇心了,曳著襬過來,戚宴鼻尖被一淡淡的山茶花清香包圍,他耳朵尖一紅。
“你寫了什麼?”姜杳問。
戚宴擋得很快,“沒什麼。”
“......”
“妹妹,他寫——”
“懺悔書
第一:沒早點回應姜杳同學的暗;
第二:在酒吧不該讓姜杳同學喝酒;
第三:不該姜杳同學親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