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吸了口氣，除了疲乏無力，沒什麼別的反應了。
“被識破份一次，宿主的生命值下降二十點。”系統幽幽道，“宿主現在發了一種新的病症——”
“什麼。”
“人病。”
姜杳：“？”
系統：“宿主現在不覺得渾無力，弱易推倒嗎？”
姜杳：“......”
宋徊不滿意姜杳長久的沉默，他低頭，青灰的瞳此時猶如墨黏稠深沉，他糲滾燙的手指抵住姜杳的下，迫使抬頭看他。
“你就這麼厭惡我麼？”
他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挫敗，還有一病鬱的瘋狂，“姜杳，為什麼要裝不認識我？”
“......”
“是你當初甩了我，”他垂眼，濃的長睫，“是你先甩了我的......姜杳，你是不是沒有心？”
“有的。”姜杳肯定地回答。沒心怎麼活著。
“除了謝衍，你還有多前男友？”宋徊也是一次機緣巧合之下見祁致，然後才知道祁致那位人居然也是姜杳。
宋徊這才意識到，姜杳和他在一起時，從不喜歡面，也不喜歡見他的朋友。
“只有你一個了。”
姜杳真誠道，“而且，謝衍只是我的曖昧件，我們沒在一起過。”
宋徊將信將疑，“我是你唯一一個男朋友？”
“前男友。”姜杳糾正他，微笑，“唯一一個前男友。”
但宋徊才不在乎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他重點全在前四個字上，不住上翹的角，“哦，是麼。”
他解開手機鎖屏，出通話介面——
是和謝衍的。
通話時長顯示三分五十秒。
並且時長還在緩慢增加。
姜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