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這樣的男人,和“危險”兩個字是決計沾不上邊的。
然而,謝衍只是靜靜地看著。
像是在看姜杳,又像是在細數,五個男人當中,有幾個生面孔。
這時,鄭夫人聽聞鄭希瑤出事,火急火燎領著崔挽過來了。
病弱小年一見了姜杳,頓時甜甜地喊“姐姐”。
氣溫驟然下降。
姜杳:“......”
和鄭夫人八字不合。
“杳杳。”謝衍後的黑夜似乎扭曲著,被撕碎了,他踩上臺階走進來,面上帶著溫的笑意,“不介意我來麼。”
崔挽眼裡只有姐姐。
崔挽才不管別人。
他地抿了抿蒼白的薄,修長又細的手指輕輕的,像藤曼一樣纏住姜杳,“姐姐,姐姐。”
謝衍側眸,淡淡掃了眼崔挽。
平靜。
平靜。
在這平靜中,空氣似乎都扭曲了。
謝衍平靜地微笑,“杳杳朋友很多。”
“不是朋友。”崔挽抿了抿,“是姐姐,是姐姐和崔挽。”
旁人聽得雲裡霧裡。
然而這幾個男人卻是瞬間聽懂了。大概敵馬達響了。
不是朋友的關係,不是任何一種關係——
只是姐姐和崔挽的關係。
五個男人聽得不爽,戚宴表現得尤為明顯。他煩躁地了頭髮,凌濃的烏髮下,眉眼散漫而凌厲,彷彿能割傷人心。
“你們幾個都往後站站,擋著我小同桌看我了。”
就,不要臉。
戚宴冷冷一笑,“小同桌暗我的時候,你們幾個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吹西北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