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男人漂亮得不可思議的眉眼閃爍著溫的微,“我錯了,給杳杳賠罪。杳杳給個面子,收下這朵玫瑰花好不好?”
姜杳吸了吸鼻子,鼻尖凍得通紅。
“哦”了聲,不是很願,“你做的玫瑰花一點也不好看。”
蘇漸也不生氣,“嗯,我笨,你知道的。”
說著,他又開始捻冰雪玫瑰。
捻了一朵又一朵。
最後雪地上,九朵冰雪玫瑰在路燈下閃著細碎的亮。
姜杳的小雪人團團圍在一起。
蘇漸要走了一個,小心翼翼揣在懷裡,放到冰箱的保溫層,“杳杳比我聰明連堆的雪人都這麼好看,這麼合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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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杳收回視線,不再去看畫,“來,手。”
蘇漸不問為什麼。
折起袖子,姜杳微涼的指尖點在他的青脈絡上。
皮雪白,脈絡錯的青痕跡就越鮮豔。
還微微鼓起,一按,就下去。
探了脈,很難從姜杳平靜的表中看到什麼。
捻出三金針,分別刺進蘇漸腦後的位中。
針尾輕,嗡嗡搖。
蘇漸臉發白。
住嚨裡的腥甜,他緩緩拳頭。
姜杳問,“你不怕我害你麼?”這麼痛苦,也不知道喚出聲。
蘇漸痛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腦中像是有一千針一萬針在刺他最脆弱的。
平靜地彈了彈金針,又拔出剩下的金針,迅速刺進別的位。
手上作很快,戚宴和裴鈺只能看到一片殘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