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高檔檯球館。
空氣中瀰漫話梅糖的淡淡甜味,蓋住了一還沒逸散乾淨的煙味。
手機上,陸昭發來一條訊息,【嗯?是你遊戲裡的那個姐姐?有男朋友了?】
薛寧地覷了眼靠在臺球桌旁的男人。
要撬謝之席的牆角,難。
薛寧嘆氣,【比有男朋友還難辦,你本不知道,姐姐前男友一個比一個不好惹。】
陸昭不理解,【都是前男友了,大膽上啊,你慫什麼?】
嫌棄打字太慢,陸昭直接發了條語音過去,恨鐵不鋼,“有一句話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前男友這種東西就是紙老虎,看著嚇人,實際上趴趴,一就碎,沒有半點威脅。”
誰吃回頭草啊。
前男友同理。
薛寧沒有防備,直接點開了這條語音。
陸昭懶散中略帶三分輕蔑三分不屑四分哂意的嗓音在安靜的檯球館響起。
“砰。”
一杆清檯。
檯球桌上只剩下一隻白球。
謝之席直起,慵懶抬了抬眉眼,“嗯?”
薛寧想摁停語音,折騰一通他才絕地發現沒有暫停的選項,直到陸昭的語音慢悠悠地響起第三遍——
薛寧手忙腳地關機,空氣終於安靜了。
還不等他鬆一口氣,謝之席嗤笑,“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
薛寧:“......”
謝之席慢條斯理整理袖釦。
“前男友這種東西是紙老虎?看著嚇人,實際上趴趴,一就碎?”
“沒有半點威脅?”
低沉慵懶的嗓音似催命曲似的,薛寧一陣骨悚然,“哥,又不是說你,你別太小心眼了。”
“是麼。”
謝之席不置可否,“不是說我,那是說誰?聊聊。”
薛寧:“......”
球把檯球擺好。
。檯清杆一是又,聲一的”砰“,的長頎大高下俯,杆球檯住握席之謝
。狠準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