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姜杳不要他。
那種被拋棄的恐慌幾乎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地步。
姜杳若有所思地看向傅昀塵,有點稀奇,“你在害怕?”
傅昀塵無奈,“怕你不要我。”
“本來也沒要過。”
“......”
陸昭毫不客氣地嗤笑出聲,“我以為是什麼呢,原來傅總在自作多?”
傅昀塵淡淡掃了眼他。
陸昭也不怕他,“你最好還是離遠點。”
“你對沒好。”
這句話,有點吃醋的分。
但也不算說謊。
傅昀塵嗤笑,漆黑的烏瞳淡淡過陸昭,帶著高高在上的打量之意,“你該不會想說,我克杳杳吧?”
“誒——”
陸昭驚喜地睜大眼睛,語氣真誠,“對了。”
“就是這樣。”他點點頭,“你很有慧嘛。”
傅昀塵:“......”
神他媽的慧。
“我不信命。”傅昀塵冷笑,“我更不會克。”
只有弱者才相信相生相剋那一套說辭。
他不信。
只要姜杳想,他可以傾盡所有,用他所有的一切去給姜杳鋪路。
他有的,給。
他沒有的,搶來給。
這怎麼會克?
陸昭懶洋洋聳了聳肩,眼皮輕抬,“你不信就算咯,反正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說完,角緩緩溢位一跡。
傅昀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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