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什麼樂不思蜀。”
帝國那種地方,也就只有權力燻心的人趨之若鶩。
他好不容易逃離,自然不會輕易回去。
腦中忽然浮現一雙茶棕的貓瞳。
傅昀塵指尖一頓。
但總要回去。
到了帝國,沒人護著,會被欺負。
雖然傅昀塵不覺得有誰能欺負得了他家小朋友,可總歸會些委屈。
傅昀塵連這點委屈都不願意讓承。
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他只希姜杳天天開心。
殷煊沒太在意傅昀塵的失神,他說,“這次來,是為了殷靈的事。”
傅昀塵不太興趣,淡淡“嗯”了聲,“什麼事?”
他不在帝國,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了。
殷靈臉僵了僵。
不想讓這種事被傅昀塵知道。
萬一傅哥哥以為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怎麼辦?
但知道殷煊的意思。
有傅昀塵的勢力保駕護航,和殷煊在帝都會好走的多。
殷靈咬了咬,沒說話。
只是眼眶發紅,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殷煊不耐煩地瞥一眼。
整天出這種被欺負的樣子給誰砍?
其實他不理解殷靈的做派。
一直都是欺負別人。
可每次卻又像是被別人欺負了一樣,好像在說,是被迫的,才是害者。
殷煊喝了口水,道,“殷靈弱,你是知道的。”
傅昀塵漫不經心應了聲,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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