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塵薄弧度完得恰到好。
然而就是這樣一張好看的，說出的話卻要比寒冬臘月還要冷的刺骨。
一點面都不留。
饒是殷煊，也忍不住怒了，“難道在你心裡，殷靈還比不上那樣一個人麼？”
就算他們關係並不親近，但好歹自一同長大。
難道一同長大的分因為一個人就能被隨意磨滅了？
殷煊不明白傅昀塵怎麼會變的這麼冷無。
傅昀塵都懶得說了，“嗯，比不上。”
一千個殷靈也比不上。
誰也比不上。
殷靈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掌，纖弱的形搖搖墜，像是承了莫大的打擊和辱。
哽咽著，“傅哥哥......那個人就這麼好嗎？”
傅昀塵耐心告罄，他蹙了蹙眉，“你們兄妹倆特麼的有病吧？”
“你們加起來都沒我家杳杳一頭髮重要，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家杳杳。
這個稱呼同時紮了殷靈殷煊兩個人的心。
殷靈是怨憤嫉妒，殷煊則是酸楚不安。
他真能從傅昀塵手裡搶走姜杳麼？
他沒把握。
臉上的掌印作痛。
傅昀塵總算注意到殷煊腫起的臉頰。
還真別說，這手指印真清晰。
看起來，還有點像他家杳杳的手。
纖細，修長，漂亮。
傅昀塵眯了眯眼，“你臉上的掌印，該不會是我家小朋友打的吧？”
殷煊抿了抿。
我家小朋友？這個稱呼，還真刺耳。
他微笑，角的弧度稱得上示威，眼神曖昧，“在來之前，和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