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杳沒辦法。
是先對傅昀塵壞的。
“今天白天,是不是有一個男人找你?”傅昀塵忽然問。
話題跳得太快。
姜杳突然明白了什麼——
傅昀塵今晚這麼反常,是因為知道殷煊要對做的那些事了?
他會怎麼做?
會幫誰。
姜杳並不好奇這個問題。
大約是被傅昀塵真的慣壞了些,姜杳也能任地覺得——
傅昀塵一定會站在這邊。
這個想法冒出來時,即便是姜杳自己都怔了怔。
原來已經能這麼信任一個男人了麼?
姜杳低頭看著腳尖,沒有去看傅昀塵的眼,帶著閃躲的意味,“嗯,有。”
“一個奇怪的人。”
裝作不懂。
傅昀塵仍然沒拆穿。
他靜靜看演戲,角挑著溫寵溺的弧度,“是很奇怪,那不是個好人,離他遠點。”
姜杳低低“嗯”了聲,“我又不傻。”
“我知道。”
男人無奈嘆息。
姜杳頓了頓,抬眼猝不及防撞進男人仿若子夜星辰的一雙眸中。
他說,“我知道,但我還是想說。”
怕傷害。
心裡總是惦念著。
所以即便知道姜杳不會輕易被人傷害,但還是忍不住一說再說。
“小朋友不嫌棄哥哥煩就好了。”這話說的倒是真心實意。
月下,矜貴俊的男人眸子溫從容,眸底滿是對的包容與寵溺。
——說在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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