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有聲。
殷煊清晰地聽到他心臟跳的頻率。
他輕輕“嗯”了聲，聲音低了低，“怎麼了麼？”
他有些張。
怕惹不高興了。
可為什麼突然他的名字？還的這麼好聽？
殷煊心底糟糟的。
喜悅糅雜著擔憂。
他沒有意識到，他的緒起伏，完完全全掌控在姜杳手中。
誰是下位者？
他不知道。
但毋庸置疑，姜杳才是這段中的上位者。
平靜地玩弄殷煊的緒。像是在玩弄一個並不怎麼喜歡的玩。
“我眼睛好像進東西了。”姜杳又慢吞吞眨了眨眼，“有點痛。”
眼尾洇著淺淡的薄紅。
瞳孔瀰漫著一層溼漉漉的水霧，一眨眼，彷彿就要化眼淚珠子砸下。
殷煊心念一。
他靠近姜杳，詢問的語氣，“我幫你吹吹。”
“杳杳。”
順理章地拉近距離。
彼此心知肚明。
靠近時，男人上黑檀木香味濃烈，混雜著強烈的男荷爾蒙，無孔不地侵姜杳的鼻腔。
不容抗拒的強勢姿態。
姜杳慢吞吞眨眼，氤氳在眼底的薄霧凝圓潤溫熱的淚珠，一顆一顆砸落下去。
殷煊心底有些異樣。
並不是因為心疼。
而是某種惡劣的破壞慾得到滿足。
想讓流更多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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