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宴覷了眼殷煊,“玩骰子吧,點數小的人喝酒。”
“場上點數最大的人可以隨意提問點數最小的人。”陸昭微微一笑,“玩都玩了,再刺激點,殷先生也不介意吧?”
空氣中,硝煙味無聲蔓延。
殷煊自然不介意。
他“嗯”了聲,“可以。”
姜杳慢吞吞眨了眨眼,“......那我呢?”
他們似乎沒有要帶上的意思。
薛寧:“姐姐還是不要來了,萬一姐姐輸了,我可捨不得讓姐姐喝酒。”
陸昭:“姜小姐負責倒酒。”
戚宴看了眼,“你老實待著,別什麼熱鬧都湊。”
看不出來他們幾個劍拔弩張,都憋著壞了麼?
陸昭慢條斯理捻了捻骰子。
骰子在茶几桌上出微弱的聲響,旋轉幾圈後,緩緩停住。
定睛一看,五個點。
他微微一笑,“還不錯。”
確實不錯。
要是沒有人是點數六,陸昭就是四人中最大的了。
薛寧扔完,是點數三。
戚宴倦怠地垂了垂眼皮,雙眼皮褶皺凌厲得傷人,他指尖微微一鬆,骰子砸在玻璃質地的茶几上。
覷了眼,年松懶地勾了勾蠢,“也是五。”
只剩下殷煊一個人還沒扔。
姜杳看向男人。
殷煊直接把骰子拋了出去,沒有半點猶豫。
骰子旋轉——
在鐳燈下折漆暗的影。
緩緩的,骰子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