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像是有無數電流躥起。
指腹發麻。
戚宴忽然大口大口地息,膛劇烈起伏。
像是擱淺的魚兒。
桃花眼溼漉漉的,眼尾洇著薄薄的胭脂紅。
他失力地撐住冰冷牆壁。
冷白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虯結,猶如藤蔓錯。
有種說不出的張力。
姜杳抿了抿,忍不住張開小口地呼吸。
空氣像是都被年攥幹了。
的衝鋒在寂靜的空氣中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姜杳輕輕眨眼,“你的心跳聲,好吵。”
戚宴“嗯”了聲。
他耷拉著眼皮,遮住半個瞳仁,眉眼更加顯得倦怠散漫
寂靜中。
除了年的心跳聲。
其他的,姜杳再也聽不見了。
耳邊轟鳴的噪聲不知從何時開始停止了。
姜杳慢吞吞眨眼,“我什麼都看不見。”
“我知道。”
他修長明淨的大手還蓋在的眼皮上。
戚宴垂眸。
的臉很小,最多隻有掌大。
他一隻手,完全能遮住的眼睛,遏住的亮。
讓姜杳的世界中只剩下他一個人。
只有他一個人。
只是想想——
戚宴就興地渾戰慄。
瞳孔因興而微微放大,圓形微映在眼底,緩緩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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