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塵向來這樣。
好似這世間就沒有能惹他慌的存在。
即便杳杳失蹤,他也仍舊不急不慢。
謝之席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從來就沒喜歡過姜杳。喜歡的話,又怎麼會毫不在意?
可是,他知道。
傅昀塵喜歡姜杳勝過於他的生命。
就像他。
謝之席間溢位一聲嗤笑,俊多的五線條凌厲分明,就像他在沒找到姜杳之前,一個人孑然一孤寂這麼多年。
起初,他以為他一直是恨姜杳的。
他恨的不告而別,恨即便撒那種可笑的謊言也要離開他......也恨,從來都沒過他。
可是後來,知道姜杳真的死亡那一刻。
猛烈的刺痛像一把尖銳的匕首,將他的心臟割的鮮淋漓,絕難忍。
他才明白——
他並不恨。
相反,他一直著,他只是得太痛苦。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上,傅昀塵的不比他半分。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傅昀塵知道姜杳在哪。
“帝都可是謝總的地盤,謝總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個什麼勁兒?”傅昀塵慢條斯理地勾了勾,語氣揶揄。
謝之席輕哂一聲,“你他媽來這一套,快點說,杳杳在哪。”
“點開看看手機。”
“什麼?”
傅昀塵對著姜杳以外的旁人可沒這麼好的耐心,“聽不懂?開啟手機看看,剛剛不是有人給你打電話?”
謝之席覺得莫名其妙,“薛寧的,不想接。”
傅昀塵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