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
謝衍微微停頓片刻，靜靜地看著，“但我從來都不後悔。”
從來都不。
姜杳皺了皺眉，總覺得謝衍話裡有話，直接問，“什麼意思？”
“你有什麼瞞著我，謝衍。”
問。
謝衍低低地笑了聲，眼尾豔更濃，臉上的蒼白之散去幾分，更像為非作歹的妖鬼。
他笑夠了，如同梅骨修長的手指輕輕彎起，溫地蹭了蹭微涼的臉頰，“我有什麼能瞞著你的呢，杳杳，我對你從來都毫無保留。”
姜杳心臟重重一。
煩躁地抿了抿，“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最討厭。
謝衍，騙了。
漂亮的貓瞳眼裡是對未知的厭煩，那不是對謝衍的。只是討厭被矇在鼓裡。
謝衍靜靜地看著，角微末地上揚，“討厭......就討厭吧。”
“討厭比喜歡來的長久。”
比如恨。
恨總能留下比更深的痕跡。
“可以討厭我。”在茫然的目中，謝衍雙手捂住的耳朵，彎腰靠近。
青年掌心冰涼，在的耳骨上，姜杳耳邊聲音瞬間靜了。
慢吞吞眨眼，看向謝衍。
謝衍了。
姜杳聽不見。
真的，一點都聽不見。
眨眼的工夫，謝衍輕輕一笑，“聽清楚了嗎？”
姜杳:“......什麼都聽不見。”
“嗯。”
謝衍勾了勾。
下一秒，姜杳眨了眨眼，“但是，我會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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