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姜杳再不同意,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謝之席無語了,“......”
“薛蘭英士,麻煩你搞清楚一件事——”
“什麼?”薛蘭英皺眉。
謝之席冷笑,“我才是上趕著的那個,謝家?姜杳不稀罕。”
“更何況,如果想要謝家的金錢權勢,早就可以得到了。”
無論是他,還是謝衍,都會毫不猶豫地拱手相讓。
謝之席微微一笑,低沉優雅的嗓音含著一殘忍的冷漠,“薛士所看重的一切,在姜杳眼裡,不值一提,聽不懂了麼?”
車裡氣氛瞬間寂靜下來。
薛蘭英了手指,掌心溼濡,被冷汗浸溼。
抬頭看向車窗。
漆黑的車窗倒映著慘白的臉。
“你什麼意思?”尖利的嗓音瀕臨嘶啞破碎的邊緣。
“你上趕著什麼?”薛蘭英指尖止不住的抖,語無倫次地問,“謝之席,你什麼意思?”
謝之席有多那個人,沒人會比更清楚。
為此,謝之席差點死掉。
那段時間,整個帝都被鬧得不得安生。
薛蘭英甚至可以相信——
謝之席這輩子,不會再上任何一個人。
他有多那個人......
即便是薛蘭英都覺得濃烈到了一種令人膽戰心驚的地步。
所以才那麼急切地想要那個人去死。
可是,現在,謝之席又上了一個人?
薛蘭英不信。
除非......
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