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姐姐似乎也沒有忘記他。
走出監護室前一秒,姜杳下意識看向傅昀塵。
傅昀塵倚靠在窗臺前,修長白皙的指節慢條斯理撥弄著窗前的玫瑰花瓣,指腹沾了,猶如黑暗中毒蛇噴吐的蛇信子那般紅豔。
察覺到的視線。
指尖微微一頓。
他抬起腦袋,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勾了勾,只是眼底卻沒什麼笑意,冰冷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一句話都沒說。
靜靜地盯著姜杳,眸中緒近乎是洶湧的黏稠危險。可再看去時,卻又恢復一片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
可姜杳知道,沒看錯。
他不高興。
他沒那麼大度。
後,奚懷順著姜杳的視線,淡淡覷了眼傅昀塵。
他對傅昀塵有種天然的敵意。
但不可否認傅昀塵是極出眾的。他很見過比傅昀塵還要優越的男人,無論是矜貴強大的氣場,還是俊無雙的容貌。
正因為這樣,敵意才更加來勢洶洶。
奚懷抿了抿,“......姐姐。”
回過神,姜杳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是對奚懷的,“嗯,出去再說。”
奚懷心臟噗通噗通跳快了些。
他從來沒有這樣濃烈的緒,但他知道,應當用一個詞語來概括的——
雀躍。
是的,雀躍。
“咔噠——”
房門闔上。
狹長的走廊只有他們兩個人,靜靜站著。
奚懷張了張,忍不住委屈地問,“在京市的時候,姐姐有認出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