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道:“......什麼意思。”
謝衍淡淡蹙眉:“聽不懂麼,不要糾纏就是分手的意思,商總是聰明人,聽不明白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
正是聽得懂,才不敢相信。
商時玉臉上驟然消退,他抿了抿乾的瓣,“杳杳。”
渾驟然洩了力氣。
已經沒有勇氣再說下去了。
明明上午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現在......他的杳杳就轉投進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中,乾脆利落又絕。
謝衍......
對!
一定是謝衍威脅!
商時玉眼裡閃過一抹希冀之,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邊浮木,“杳杳,是不是謝衍威脅你了?”
“我不怕的。”
他也可以抗衡謝衍的。
雖然艱難,但他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男人抖的聲線中多了抹哀求,拔筆直的脊骨微微彎了彎,整個人頹廢又無助,“不要跟他走,好不好......?”
謝衍饒有趣味地打量商時玉。
商時玉這人,沒過什麼挫折,一直以來都是人追捧的天之驕子,看似溫和,骨子裡卻矜貴高傲。
但現在——
卻為了姜杳,碾碎尊嚴,苦苦哀求,不肯放手。
還真是......有意思。
商時玉冷道,“你贏了,很得意麼?”
冷梅香愈發濃郁。
冰冷的燈打在男人清冷薄涼的凌厲面孔上,修長骨的手指微微屈起,食指上的白玉扳指著瑩潤冷淡的芒。
指腹慢條斯理地梭。
作優雅,漫不經心。
那張蒼白的,病弱的面容,在暗,漆黑狹長的眸居高臨下地俯視眼前的商時玉——
一個,潰敗的一塌糊塗的男人。
他低聲笑,“商總,這種事,沒有輸贏之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商總還是請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