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對你說。”青年語氣溫的不可思議,就連小雨紛飛的天氣似乎都和了許多,“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無條件支援,只要是你。”
“這是話麼?”
姜杳垂眸,尖細的銀針抵在指腹上,有片刻的刺痛。
“呵......”謝衍低笑了聲,蒼白病弱的面容好似都紅潤了兩分,薄微微掀起,“可以是。”
模稜兩可,曖昧不清。
這是姜杳最擅長的。
謝衍倒是學了個十十,“你願意,這就是一句話,你不願意......這就是一句簡單的承諾。”
他站在後。
只要有他在,他永遠給託底,為撐腰。
謝衍眼神始終溫。
姜杳卻不敢看他。
一邊收起銀針,一邊說道,“我不懂。”
青年抬了抬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茫然無辜的眉眼,邊上揚,“杳杳一向很擅長裝不懂。”
指尖倏然一頓。
針尖刺破指腹,猩紅的鮮瞬間洇紅掌心。
謝衍仍舊不急不慢地微笑,拈起手帕,一點一點乾淨指尖的鮮,“怎麼這麼不小心。”
棉籤著碘伏,慢吞吞塗抹指腹那細小的傷口。
青年的指尖很涼。
像是死人似的沒有溫度。
姜杳眯了眯眼,眸中若有所思。
“杳杳。”
“嗯。”
“在想什麼?”
謝衍似乎很替理傷口的過程,邊的弧度越來越大,蒼白的面容也出了幾分。
姜杳回神,“你似乎很瞭解我。”
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
一切,都著虛假——
包括謝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