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差不多沒話題了,他們便換了大冒險,輸了的人要接懲罰。
懲罰方式也很花樣,比如故意讓在座的男生,去隨機找一個路人表白,或者喝一杯杯酒,或者站起來跳舞......
眼看莊南梔又輸了,霍書銘忽然調侃道:“莊小姐,敢不敢隨便去找位先生擁抱一下?”
“莊小姐應該不敢吧!不行的話,可以喝酒代替哦!”周圍人跟著揶揄。
莊南梔只覺得好笑,飄逸的長髮瀟灑一甩,“誰不敢了?看好了啊!”
說著,視線在酒吧裡逛了一圈,鎖定在角落裡一個神失意的中年人上。
握著酒杯,筆直朝那男人走去。
上前後,簡單跟對方聊了幾句,片刻後手抱抱對方,說了幾句鼓勵的話。
中年男人不由愣住,然後,對道謝。
燈下,莊南梔笑容燦爛,彷彿一朵豔的玫瑰花。
重新回到眾人邊,“怎麼樣?說到做到!”
“莊小姐大氣!”
“好樣的!莊小姐玩得起啊!”周圍人紛紛鼓掌。
霍書銘淡淡抿了口酒,對這人,有些刮目相看。
漂亮得像個小妖,卻又明大方,這份從容不迫的氣場,很是特別。
他笑著,跟莊南梔杯,兩人就這樣喝了不酒。
晚些時候,莊南梔喝得醉醺醺,走不路了。
霍書銘便通知司機開車過來,扶著上車,並詢問,“莊小姐,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莊南梔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勉強答,“維,維也納酒店。”
“好,那我送你回酒店。”
霍書銘給繫上安全帶,自己則上了副駕。
可抵達酒店後,莊南梔卻已經在後排,睡了過去。
“莊小姐,莊小姐?”
霍書銘試圖喊了幾聲,人卻沒有毫甦醒的跡象。
男人一下無奈,也不知道住在哪個房間。
只好讓司機先回去,自己則坐到駕駛座上休息。
坐著坐著,便也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