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是纏了厚厚的繃帶,藏在服下,也是十分的明顯。
“只是意外,沒什麼大的問題,你不用擔心。”
薄謹聿看到莊畫儀後,本來就不怎麼好看的臉,也變得更不好看。
不過,他還是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難看的臉,臉變得平靜淡然。
“你知不知道,我收到薄爺爺的訊息後,我有多擔心嗎?真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怎麼會被人傷到呢?”
莊畫儀看著薄謹聿,也不敢去他的胳膊,害怕疼他。
薄老爺子跟說的,也是特別模糊的。
說是薄謹聿談專案時,到了糾紛的,不小心被誤傷了。
莊畫儀想再詳細問問時,薄老爺子也只是笑著說。
讓自己去醫院看看就是了。才急慌慌的從博錦城跑來西淮城。
莊畫儀臉上張的緒,不像是假的,是真的張到了極致的那種。
臉都有些泛白了,額頭上也的抖是細的汗珠。
看到莊畫儀這樣在乎他,薄謹聿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只能開口安。
“沒事了,當時很慌,我就是被誤傷了,傷我的人,也已經被理了,什麼都不用你去心,你好好養好自己的,才是正事。不要為我費心,影響你的心。”
“被理?怎麼理的,我要見見那個傷你的人,大馬路上那麼寬,怎麼就眼瞎的要誤傷別人呢?”
莊畫儀不喜歡薄謹聿這麼輕描淡寫的語氣,有些執拗的想要見一見傷了薄謹聿的人。
薄謹聿知道莊畫儀的緒,又開始起伏不定了,他眉頭微微促起。
他剛剛那話的意思,就是想暗示控制緒,真的病發時,好像都是毫無意識的。
“好了,那人的事已經理完了,你現在不能緒激,知道嗎?”
薄謹聿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顯得溫和,耐心的勸著莊畫儀。
薄謹聿這突然溫和的態度,莊畫儀自然是能覺到的。
他提到的緒,更是到了莊畫儀那顆敏的心。
緒?現在的緒,是不是看起來很糟糕呢,莊畫儀有些手足無措的搖頭。
“我知道的,是我太擔心你了,才會激的,我會控制的。”
薄謹聿對的關心,也讓莊畫儀到開心。
角漾出一抹笑,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正常一些。
“嶽長風,給到一杯熱水喝。”
薄謹聿看了一側站著的嶽長風,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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