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對我出手?"柳巖的眼中閃過一抹森的冷笑,看了邊的黃子一眼,而後對蘇炎說道:"宗主和長老們是很看重你,可是你似乎忘了自己的那點能耐,想自取其辱,我倒是可以全你!"
資源坊每日進進出出的弟子不,此刻整個丹藥坊的大院裡都圍滿了人群。
柳巖與蘇炎的撞讓眾弟子們都震驚了,如今青峰的地位已經不同往日了,蘇炎更是宗門大人們都看重的天才,正常人都會選擇與他親近,再不和,也會避其鋒芒。
選擇在這個時候和蘇炎發生衝突,這柳巖到底是有什麼憑仗。
"好,我就讓你深刻的會一下什麼做自取其辱。"蘇炎在眾人注視下閒庭信步一般走到依舊冷笑著的柳巖面前。
柳巖居高臨下俯視蘇炎:"我倒想知道,就憑你這樣一個還沒有修煉出真氣的所謂的天才,怎樣讓我會什麼是自取其辱!"
從他為宗主首席親傳弟子的那天起,他就是宗門的驕傲,無論是資源還是地位,師尊紀乾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他。然而,這一切在早幾天神形覺醒儀式之後都不復存在!拜眼前這個所謂的天才所賜!失去的失落比得到的喜悅更加深刻,環被奪的恨意讓他在任何時候都不願在蘇炎面前示弱。
"啪!"
一記響亮的耳聲響起,蘇炎懶得聽他囉嗦,抬手就是一掌,"啪"的甩在了他的左臉上,有竹的柳巖頓時懵了,半邊臉紅腫了起來,五道淤青的指痕清晰可見。
蘇炎出手太突然了,別說圍觀的弟子們,就連柳巖自己都沒有意料到,一時間張著吐不出一個字,直直的愣著。那個黃的俏臉則瞬間冰寒如霜,眸子中佈滿了殺機。
"你……"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終於讓柳巖從短暫的驚愕中回過神來,他滿臉通紅,額頭青筋暴跳,睚眥裂,向著蘇炎就是一掌拍來,土褐的真氣自掌心狂湧而出,演化出一箭矢,直蘇炎的小腹,暴喝道:"你敢這麼做,宗主也沒有理由護你,你是在找死!"
氣氛頓時變得張無比,所有的目都鎖定在蘇炎和柳巖的上,那土褐的箭矢破空而至,下一刻就要穿蘇炎的丹田,眾人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丹田是武者的本,以蘇炎現在在宗門的地位,如果就這樣被廢掉,宗主和眾長老不知道會狂暴到什麼程度,他們這些圍觀的一個都逃不掉干係!
眾人都是被驚出了一冷汗,心中一個勁的罵柳巖搞不清狀況!居然敢下狠手!可惜距離太遠,就算是青長老也來不及阻止。
剛好趕來的資源坊主事者們見此形,也是瞬間手腳冰冷臉一片煞白,畢竟這裡是他們管轄的地方,真出了這種大事,小小的一個資源坊哪裡承得住宗主與長老們無邊的怒火。
"住手!"
"柳巖你敢!"
"還不快收回你的真氣!"
……驚慌的喝斥聲從幾同時響起,在資源坊大院中炸開,直震得眾人耳鳴。
然而喝斥聲並沒有讓柳巖停下來,武技已經施展,化形的真氣都已經打出去了,即便他有心,也本收不回來,更何況他就是想要直接廢掉蘇炎!
"鏘!"
正當眾人心驚膽之時,他們想象中鮮飛濺丹田破碎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只有一聲刺耳的金屬音在迴盪。
一塊青銅令牌被蘇炎拿著擋在了丹田前方,土褐的真氣箭矢擊在上面鏗鏘聲響。恐怖的衝擊力使得蘇炎的一連退了數米,雙腳將地面劃出兩道淺痕。
"你!"柳巖一抖,臉上的森冷頓時變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就跟吃了一把死蒼蠅似的,呆呆地看著那塊令牌,張了張卻難以說出話來。
"大膽柳巖!你為主脈首席弟子,難道不知道宗令代表的權威嗎,竟然敢直接攻擊令牌,這與對宗主出手有何區別!"蘇炎大喝,一步邁到柳巖的面前,手中的青銅宗令"啪"的一聲乎在其臉上,頓時差點將他鼻子都砸塌下去,"孽畜!見令如見宗主,你這樣出手是欺師滅祖!還不跪下!"
"蘇炎……柳巖的嚨中發出低沉的咆哮,似即將暴走的野在嘶吼,他拳頭,氣得渾巨,但卻不敢再出手,狠毒的盯著蘇炎,不甘的怒吼:"除了使用宗門令牌,你還有什麼本事……"呵,你不是說我的師兄師姐見了你這個'師兄'沒有行禮問好就是目無尊長以下犯上麼?你不都已經出手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了?那你見了宗門令牌還反駁又是什麼?"蘇炎一聲冷笑,接著臉瞬間拉了下來,喝道:"能持有令牌就是我的本事!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不知悔改!給我跪下!"
"你……你……"柳巖臉鐵青,雙目盡赤,牙齒都快咬碎了,毫不起眼的青銅宗門令牌如今彷彿有千斤重,得他低下驕傲的頭顱,無奈的在眾人面前雙一曲,"噗通"跪在了蘇炎面前,臉上寫滿了屈辱。
蘇炎淡淡一笑,手持宗令一下一下拍打柳巖紅腫的左臉,如先前被俯視那般,居高臨下的俯視回去:"你說要看我怎樣讓你明白什麼自取其辱,現在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就做自取其辱,你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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