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炎只是冷冷看了高哲一眼,並沒有打算追擊。他右手揮拳,左手點出指芒,霸道的拳印與犀利的指芒不斷收割者對手的生命。
地煞武技威力強悍,這些凝海境中期的武者本抵擋不住,任何防手段在拳印與指芒的面前都不堪一擊。
十餘個呼吸的時間,高哲帶來的武者全都倒在了泊中。一橫躺在街道上,或是眉心被穿,或是膛被轟碎,臟都流了出來,目心驚。
災民們都被嚇到了,何曾見過這樣淋淋的殘酷畫面,原本因飢而蒼白的臉更加的蒼白了,子都不由自主抖著。
看到災民們驚恐的樣子,蘇炎高聲說道:"大家不要恐懼,這些都是曾經迫害過你們的人,現在他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種惡因得惡果,這是他們自作孽!現在,大家請按照先前的秩序繼續領取糧食。"
說完,蘇炎以眼神示意蝶繼續放糧,而自己則回到了儲存糧食的倉庫繼續分配糧食。
不多時,娜塔雅返回了這裡,看到了被災民們挪到街道邊上的,當時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高哲帶人來過了?"
"是的。"
"你沒有殺他吧?"
"難道你覺得我是那麼衝的人嗎?"蘇炎轉過頭來看著娜塔雅,神凝重:"高哲畢竟是秦丹王朝當今的國舅,不但有著為左丞相的父親,其姐也是深皇上恩寵的麗貴妃。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非同小可,豈能就這樣直接把他給殺了!"
"嗯,我正擔心這個。那高哲太可惡,就怕你一時沒有忍住要了他命,到時候這宣州城都就遭殃了。"
"放心吧,這些事我早就考慮了。高哲敢在宣州這樣做,絕不僅僅因為其姐是當今麗貴妃,其父必然也是權傾朝野。否則在皇宮的麗貴妃如何能將外面的訊息給下去?"
說到這裡,蘇炎頓了頓,而後繼續說道:"高哲的背後有其父親這樣的權臣,倘若他被殺死在這裡而又抓不到兇手。那左丞相很有可能會將怒火發洩到無辜的人上。而且我們又在這裡賑災,到時候那老賊隨便按個暴之罪,所有的災民都得人頭落地,伏遍野!"
"嗯,你分析得很仔細,所以怎麼對付這個高哲,我們還得從長計議。雖然他也是個武者,但始終是修煉界的王朝中有極高份的人,斷不能使用修煉界的方式來解決。"
"是啊。遇上這檔子事兒,還真是讓人頭疼。殺是殺不得,還得用別的方式來解決。而且高哲的屬下可不簡單,聚賢閣不知道還有些怎樣的高手。就先前那些武者來說,境界都不低。他們聯起手來,我得使用地煞武技才能在短時間將其擊殺,否則只能打持續戰。"
娜塔雅凝眉思考了一會兒,道:"他們的底細,應該很快就能知曉了。你殺了高哲的人,如果高哲沒有再次帶人前來,那麼說明他並沒有把握能殺了你。"
"嗯。"
"那麼你沒有想好要如何對付他?"
"不用想了,我們目前沒有別的辦法,唯一能對付他的方法只有讓其惡行敗。"說到這裡,蘇炎看了看倉庫中的糧食,道:"估計下午就能將這些糧食全部發放給災民。晚上你和蝶留下,暫時住在這裡。我則到城主府去走上一趟,看看能否找到高哲變賣賑災資與收刮民脂民膏的證據。"
……接下來,娜塔雅沒有再返回那些售賣布袋的商鋪。帶回來的布袋暫時已經足夠了,等剩下的糧食到了,屆時再去拿布袋也不遲。於是便與蝶一起將裝好袋子的糧食發放給災民。
傍晚時分,庫房裡的糧食已經發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些許,蘇炎沒有繼續裝布袋中。而是將糧食捲儲戒指,然後來到街道上,將剩下的糧食分發到每個災民的手中。
雖然分發的糧食不多,但至能暫時填飽肚子,不至於讓太過飢的人無法熬過今夜而等不到第二批糧食的到來。
"大家不要急,暫時先填填肚子。庫房裡面儲存的糧食有限,現在已經發放完了,剩下的糧食要明日才能送達。你們耐心等待一夜,我向大家保證,明日所有人都能拿到大米與麵共計二十餘斤,可解決你們一個多月的口糧。"
聽到蘇炎許下承諾,心忐忑的災民們才靜下心來。否則看著別人一個個領著糧食離去,而自己卻著肚子在這裡等待,確實不是滋味。但倉庫裡面暫時沒有糧食了,眼下除了等待沒有被的辦法,所幸的是還得到了點糧食填肚子。
……夜漸漸深了,宣州的夜晚都能讓人覺到陣陣熱浪襲來,整座城池彷彿就是一個大火爐似的,晝夜溫差甚小。
這裡的夜晚,月亮很圓,而且很紅,就跟一紅日掛在天穹上似的。
院落中,蘇炎站在有些乾枯的大樹下仰星空,眉頭漸漸皺起:"自古以來宣城都是繁華富饒之地,為何卻突然間變了乾旱之地,赤地千里顆粒無收,這似乎來得有些突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