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養人從不同的方向來,腳下的鐵棺靈紋閃爍,散發出冰寒刺骨的冷氣息。
"唰!"
忽然,熾盛的芒照亮了天地,自後的絕壁上綻放出來,驚得所有人全都看了過去。
是那個武道古篆,它絢爛而刺目,億萬神,溢位神秘莫測的波。
"唰唰唰!"
幾乎就在同時,這片天地間所有的山峰芒萬丈,無盡的神紋在空中沉浮,閃耀著熾烈的芒,一難以形容的氣機瀰漫開來。
蘇炎心中一震,發現自己的真氣竟然沒有辦法運轉了。天地間的那神秘氣機蔓延而來的瞬間,所有的真氣全都被制在了丹田海,整個丹田徹底被封印,本沒有辦法將真氣引匯出來。
影衛也都變,眼中出驚恐,駭聲道:"我覺自己無法用真氣了!"
"轟!"
彷彿是在回應影衛的話,自三個方向破空而來的鐵棺與養人形一頓,直直向著地面墜落下去。
三口鐵棺重重砸在地上,將下方的小山巒砸出深坑,猛烈搖,塵土飛揚,石飛。
養人皆出驚,趕運轉氣來穩住形,慢慢降落下來。
"怎麼回事?好像不能用真氣了?"
"我也是!看來是這些石壁上的古篆在作怪,這片天地現在有了限制,任何與真氣相關的力量都無法使用!"
"哈哈哈!"一名養人獰笑了起來,森冷地看著蘇炎等人:"不能用真氣更好,那兩個傢伙還有些麻煩,他們若是想逃走,恐怕很難將其全部留下。而今有了這樣的限制,誰能與我們的銅甲比拼?殺他們就跟碾死幾隻螞蟻沒有什麼區別!"
"看來你們對煉製的銅甲很有信心啊。"蘇炎也笑了,先前心中還倍力,卻不想古篆的力量為這片天地加了特殊的秩序,停用了真氣,只能發揮純之力。對於他來說,這樣的況簡直如同天助!
"蘇侍衛長,我們趕離開。銅甲的可怕你很清楚,不能用真氣的況下,我們本沒有可能與其對抗!"
"是啊。雖然說銅甲的不朽是在氣加持的況下才能達到那種效果。但就算是沒有了氣,其也是恐怖的,絕對不是我們這些能比擬的!"
兩名影衛心很沉重,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三面夾擊而來的養人。那黑的鐵棺傳來響,裡面的銅甲即將復甦,溢位可怕的煞之氣!
"我們為何要走?"蘇炎搖了搖頭,俊而不失剛毅的臉上洋溢著春風般的笑意:"既然他們對銅甲充滿了信心,我們何不見識見識銅甲的究竟有多強?"
"這……"兩影衛出驚駭之,驚道:"蘇侍衛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蘇炎回頭笑看著他們:"你們看我像是在說笑嗎?"
"嘿嘿嘿!黃口小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道爺立刻讓你會被銅甲生撕的滋味!"正面而來的養人搖手中的鈴鐺,發出清脆而詭異的聲音。
失去了真氣的加持,鈴鐺聲也沒有了先前那種令人心智迷失的效果,但是卻依然可以喚醒與控制鐵棺中的銅甲。
"哐當!"
深深陷地面的鐵棺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漆黑的棺蓋一下子飛上了天空,一隻渾呈青銅的殭"吼"的衝了出來,軀高達三丈,揮著雙臂,發出低沉的咆哮,口中噴吐氣,直接撲殺了過來。
銅甲雖然無法以氣加持己,但同樣擁有可怕的威能。撲殺而來的過程中罡風呼嘯,雙臂揮間,空間嗡嗡鳴,轟殺而來的拳頭,相距還有數十米,拳風便捲起了滿天的塵土與沙石,氣勢驚人!
"你們退到山壁下,銅甲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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