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炎這樣說,那中年漢子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並不知道這裡的訊息早已傳遍了下神界,道:“看來小兄弟的訊息真夠靈通的。前段時間的確是有兩個傾國傾城的子出現過,兩次闖窟,最終都未能功,被裡面的古給了出來,後又陷眾武者的圍攻中,負重傷。”
蘇炎心中一沉,表面上卻裝著不在意的樣子,道:“也就是說們最後還是功突出重圍了,看來那兩個子不但姿容傾世,自的實力也是非常強勁,否則怎能從無數的武者大軍中衝出去。”
“的確了得,也不知道們究竟是和來歷,一本事可謂是無比驚人!一個使用玄門正宗的武技,一個使用的魔道的武技,殺得骨遍地,空中霧瀰漫。只可惜,僅憑們兩人如何能是那麼多武者的對手。畢竟圍攻們的都是來自各大勢力,其中不乏英強者,久戰之下最終負重傷。”
“誰說不是呢,那樣的兩個子,絕對是我們生平見過的最的人。只可惜,第二次重傷突圍以後便沒有再出現了,也不知道現在是否還活著……”旁邊有人接過話題,搖頭嘆息。
“我看們對窟的道‘道之花’是勢在必得,恐怕不會就這樣放棄。倘若們還活著,只要傷勢恢復,絕對會再來此地。如此下去,怕是終究會殞落在各大勢力的圍殺之下。”
“此來的這些武者,誰不是打著‘道之花’的注意?從窟前的那些殘來看,想來試圖闖進窟的不在數。為何各大勢力的人偏偏就要圍殺那兩個子?”蘇炎出不解的表,雖然聽聞了原因,但還是想再證實一遍。
“應該是懷疑們在窟得到了至寶。”中年漢子搖了搖頭,道:“那兩個子第一次進窟的時候,功闖了進去,雖然很快就被了出來了,但其手中手卻拿著一件瀰漫著神秘氣機的古,一看就是神武。各大勢力的人看到古寶,自然不肯定讓們就此離去,所以便手奪寶。”
“意思就說,這些所謂的大勢力仗勢欺人,毫不要臉的想要明搶了?”蘇炎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平時,那些大勢力為了聲譽和面,基本是不會這樣明目張膽的搶奪。而今在這裡卻什麼都不顧了,看來他們對窟中的古寶期很大,認為必然是神,所以顧不得什麼聲譽與面,如土匪般強取橫奪。
“呵呵,小兄弟,你涉世未深,這就是現實。修煉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奉行的就是弱強食的法則。面對巨大的利益,沒有什麼道理可言,拳頭就是道理。不過那些大勢力可沒有佔到什麼便宜,沒有得到古寶不說,反而被那兩個子殺了數千人,損失不小。”
“秦天縱來了!”中年漢子話音剛落,其邊的武者便驚呼了起來。
蘇炎眸一冷,順著那武者所指的方向看去。一淡藍錦,材修長,面容俊朗的秦天縱踏空而來,落在窟外面左邊的一座山巒上。
他雙手揹負,披散的黑髮在風中飛揚,淡漠的臉上出倨傲的表,一副俯視天下的姿態。
“天寂大陸天都王朝的當代天驕,據傳也是天都護國院下任院主的接班人。此人最近一段時間可謂是紅極一時,這下神界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據說此人在失落的古地獲得了逆天的機緣,短短一年時間,從當初的凝海境中期突破到了開天境中期,這樣的修煉速度真的是令人到震驚。最重要是,此人懷古,修煉的是機緣下得來的高階功法,武技也是非常的強大,同階中幾乎沒有人能與其爭鋒!”
“是嗎?這個秦天縱真有如此厲害?”蘇炎淡淡一笑,道:“我怎麼覺得他也不過就是浪得虛名罷了,似乎並沒有人們說的那麼強。”
“小兄弟,我知道你也有些本事,而且與那秦天縱是一代人,對其心有不服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小兄弟你要明白,現實就是現實,可不要錯估了對手的實力。秦天縱的強大不是人們吹捧出來的,而是他依靠自的實力殺出來的。”
“數月前,秦天縱閉關而出,縱橫凝海境,橫推同代難逢抗手。後來又在開天境與眾多同代武者甚至是老輩武者爭鋒,先後越境界鎮殺了數十名強者,令人膽寒!”
“據說秦天縱曾放出話來,要親手擒住那兩個子,好像是因為天都皇看上了們,要抓回去做皇妃。今日他來到這裡,多半就是專程等待那兩個子的。”
“我很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可以擒住那兩個子。”蘇炎話語平靜,臉上無波,心中的殺意卻無比熾烈,如烈火熊熊燃燒。
天都皇既然敢覬覦自己的人,沒有什麼比這更加令人憤怒的事!
那秦天縱,自以為得到了機緣,境界突飛猛進,就自詡天下無敵,看著他那一臉自信與倨傲的姿態,蘇炎眼睛微眯,心中不冷笑。
“噫,你們看那是誰?”還是中年漢子旁邊的那個散修武者,他似乎一直都在觀察出現在附近的人,尤其是對靠近窟的武者尤為關注。
蘇炎循聲去,看到一名穿銀戰甲的英俊男子踏空而來,落在窟外右邊的一座山巒上,與那秦天縱相對,只出眼鼻口與部分臉頰。
“他的戰甲上有標誌,若我沒有認錯,應該是獵魔人協會的標誌。而且那個標誌很特殊,應該是獵魔人協會的聖子!”中年漢子神微凝,道:“想不到獵魔人協會也來趟這渾水,連聖子這樣的人都來了!”
“獵魔人協會的聖子?”蘇炎眸一冷,不想到娜塔雅曾經說起的關於聖與聖子的關係,心中不一無名火躥了上來。
“應該就是獵魔人協會的聖子無疑了。獵魔人協會與別的勢力不同,聖子地位非常的特殊,平日裡是不會這般直接在外行走的。不過獵魔人協會的聖卻是例外,聽說他們的聖常年在外行走,但是卻沒有人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