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在老許的訴說中,每句話都展現著他對葉夢貞的欽佩以及憐。
他向眾人表示自己對他們並沒有任何惡意,甚至說在整個東山村裡,唯一沒有被邪念控制著的人就只有他。
“那年洪水過後,由於我是最先發現陶壇破裂的人,最後也是由我親手將葉家大丫頭的包裹著送祠堂的,村長以及族中長輩認定都是因為我才破壞了壇。”
說到這裡,老許的手不自覺敲響自己那條跛腳的。
他眼神里驟然劃過一恨意,冷聲道:“他們害怕壇從此以後不會再保佑村裡人,為了防止邪神生氣,特別打斷我一條,還讓我從此以後守在村口,當守村人。”
聞言,眾人面上出現不同程度的驚訝,沒想到在他們看起來完全和善的老鄉們,背地裡竟然會因為愚昧做出這種事來。
“從那場洪水過後,我就再也沒能離開過村裡,當年在姥姥臨終前答應過的話,也在沒辦法實現。”
眾人此前據邵竹雨的描述得知老許父母早亡,從小被姥姥拉扯長大。
他由於家境貧寒,吃穿用度都比不上村裡的其他孩子,好在讀書寫字這種事是由村裡統一請先生回來教授,他們家倒是不用付任何學費。
可這樣的學習在姥姥去世後,也徹底終結了,歸其原因只因為家裡再也沒有能給他做主的人,而他徹底了村裡的邊緣人。
“我是打算開春後就出去打工的,當時雖然不知道姥姥為什麼要讓我離開村裡,以後都別再回來,但心裡邊還是惦記著老人家的叮囑。”
“也不知道姥姥是不是猜出有終有一天我會在這村裡活不下去,反正從洪水過後,我的命運就徹底改變了。”
時隔多年,再提起當年的事,老許臉上只有譏笑和嘲諷。
他從小生活的故土,最後了背刺他人生的終結原因,而他也在村長和族中人的欺辱打罵下,整天變得瘋瘋傻傻。
邵竹雨看著老許手背上出來的猙獰疤痕,眼神順著往他上其他的地方去,但凡是出來的皮,幾乎就沒有一塊是好的。
其他幾個人也和邵竹雨一樣,暗中觀察著老許,在到他短暫的強烈恨意後,很快又沉靜了下來。
洪水退去後,村長等人最為關心的是被重新放回罈子裡的葉家大丫頭,是否還備保護村裡人的能力。
老許了被他們差遣最多的人,也了每天往返祠堂和石崖觀察況的人,漸漸地他發現自己的神狀況越來越糟糕,時常會出現恍惚等症狀。
村裡人都認定,老許一定是到了詛咒,誰讓他在那場洪水裡沒有保護好壇,最後又用眼神了壇的。
“洪水給村裡的幾個大隊帶來了不同程度的災害,大家在重建過家園之後,依舊保持著每隔一段時間前來祭拜壇的習慣。”
“可或許正因為如他們所說那般,在壇的到洪水侵擾後,跟著而來的神力邪力全都消失了,再沒有辦法對村裡人進行任何庇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