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他跟著侍走出殿外,腦海中還一直想著江稚魚的那個眼神。
平淡視線下,藏著的,是深深的殺意。
可以說,蕭初霽回來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江稚魚。
事關江康安,他必須確定江稚魚到底有沒有把他治好,現下看來,不止治好了,還確認了下毒的人就是自己。
這應該是連江康安都不知道的事,那江稚魚,又為什麼會知道呢?
蕭初霽想著想著,不失笑出聲。
帶路的侍一直垂著頭走著,本不敢抬頭。
空中突然下起了濛濛細雨,風中夾雜著雨,滴在人上頓生寒意,走到廣場,校尉已經拿著木等候了。
負責監刑的司禮監提督何希見人來了,趕迎了上來,將人領到屋簷下,噓寒問暖,絕口不提行刑一事。
蕭初霽輕笑:“何公公不必如此,該如何便如何,若是被父皇知曉,連累了何公公,便不好了。”
何希看他子單薄,不像是能住五十廷杖的樣子,心下砰砰直跳。
“是,二皇子說得是,不過您看這天也下著雨,聖上他可能也是一時之氣,不若您稱病病上那麼幾天,等聖上氣消了,這事啊,也就過去了,說不定,聖上還會心疼您呢。”
把欺君罔上說得這麼理直氣壯,蕭初霽眼神平和:“傳不出去也就罷了,這傳出去那可就是罪加一等,我知曉何公公的意思,無礙。”
何希看他心意已決,也不再勸,只是輕嘆一聲,讓行刑的校尉備好東西。
校尉上前剝去他的外,按在凳子上,又拿了一大塊棉襯,塞進他裡裡。
後腰頓時鼓鼓囊囊一大塊。
在場眾人皆是何希的心腹,誰也不擔心此事會洩出去,校尉心知這是皇子,作也放得極輕。
一仗下來,蕭初霽都未到痛意。
如此打過了二、三十杖,卻聽明的聲音響起:
“呦,剛幾分鐘不見,二皇子這是變異了?屁這麼老高?”
何希皺眉,不知來人是誰,但敢這麼說話,還有後的人......
何希起弓腰,滿臉含笑:“奴才愚鈍,您是......”
“翰林院侍書江稚魚,聖上讓我和賀將軍來觀刑。”
【我就知道肯定不會打他,幸好我來的早,不然就讓他混過去了。】
【沒門!】
【讓我大哥毒素侵擾了這麼些年,打你幾板子不過分吧!】
江稚魚手指著蕭初霽腰下鼓起的地方:“何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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