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何希這才鬆了口氣,癱在地上。
“打不得了呀江侍書,您想想,二皇子畢竟是皇子,那是聖上的兒子,現在聖上是在氣頭上,說得一時氣話,若是日後後悔了,倒黴的,還不都是咱們嗎?”
許是覺得江稚魚吃不吃,何希轉變了態度,言語間十分懇切,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江稚魚失笑:“何公公和我一個小侍書說這些做什麼呢,該和賀將軍說啊。”
何希抬眼看了一下賀言庭,賀言庭視線卻不在他這邊,全部落在江稚魚上。
人已經暈死了,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江稚魚滿是憾地嘆了一口氣:“那便先存著,等二皇子醒了再說吧。”
何希:“!!!”
他雙眸瞪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話一般。
姑,他真的都有想江稚魚姑的衝了。
還要存著?!!!
這可是皇子啊!你就真的非要往死裡得罪嗎?
何希又快要撅過去了。
江稚魚和賀言庭徑直離去,兩旁的校尉像木頭樁子一樣杵著不,何希急得直轉圈:
“太醫!快太醫啊!”
校尉匆匆跑了出去,何希也顧不得什麼,讓人抬著蕭初霽往自己房裡放。
那邊兵荒馬,江稚魚卻是心大好,邊走邊悠閒地哼著小曲。
【可惜了,人那麼多,不能拍蕭初霽的慘狀給大哥看了。】
照片?
賀言庭心中疑,但江稚魚經常冒出一兩個他聽不懂的名詞,賀言庭也沒放在心上。
道路兩旁花香宜人,左側有著大小不一的假山,走著走著,賀言庭突然出聲道:“三小姐,可知一句話?”
江稚魚疑道:“什麼?”
賀言庭站定,看著,忽然笑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江稚魚若有所思,賀言庭正要繼續開口,卻見笑得燦爛,紅被風吹起,眼中滿是睥睨輕狂:“不知賀公子知不知道一句話。”
賀言庭結微,他聽見自己說:“什麼?”
“一切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江稚魚驕傲的抬起頭,知道賀言庭是有心提醒自己這幾日太過顯眼,樹立了不仇家,但本來就是要找這些人的麻煩。
若是他們自己送上門,倒也懶得自己一個一個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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