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娘，莫急。”
江康安聽著許悠然一連串的發問，知心慌，輕聲道：“不論到底是給了誰，只要有痕跡，我便能查出來，娘只管放心才是。”
聽他這麼說，許悠然這才平靜下來。
“還是你妹妹的事要，這個可以往後放放，安樂侯出手，定不會輕易放過稚魚。”
“兒子曉得。”
......
與此同時，詔獄，韓宜之雙手耷拉著，靠在牆邊，哼哧哼哧著氣。
上早已不蔽，十指盡斷，滿是灼燒的痕跡，雙也被折斷，空手掌間，還有老鼠在啃食其。
“這邊......”
約聽到聲音傳來，韓宜之艱難抬起頭，睜開眼，便見一黑斗笠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刑茂之在旁邊點頭哈腰。
“呵......”韓宜之勾起角，聲音沙啞：“又是哪位同僚，來看我的笑話了？”
斗笠下輕哼了一聲：“你肆意妄為時，可有想過今日這結果？”
這聲音......
韓宜之雙眼猛地睜大：“皇......皇！”
皇帝眼神一瞥，刑茂之垂著頭躬退下，將牢房門閉，陪伴皇帝而來的錦衛千戶守在外面。
“你既認出了朕，朕也不說廢話，你與德妃，是如何私相授的？！”
他聲音裡帶著怒氣，韓宜之面容扭曲，片刻後，才“哈哈”大笑出聲。
“原來如此，當日朝堂之上，是你故意引導我上奏，再故意引我去書房對峙，目標從來都不是查清馬爾扎哈的死因，而是我啊......哈哈......咳咳。”
他笑得太大聲，牽扯到前的傷口，又咳嗽個不停。
皇帝沒心思聽他說這些：“是朕，自知道你與德妃私通那日，朕無時無刻不想剝了你的皮！”
或許是死到臨頭，韓宜之看眼前之人，竟也沒了從前那般恐懼。
“你若是想知道，便自己去查唄，哦，不對，你還可以讓你最信任的那位侍書去查！”韓宜之笑著。
“死到臨頭，冥頑不靈，”皇帝低聲嘆息：“你的妻兒你也都不顧了？還有你那遠在江南的老母，你便一定要激怒朕誅你九族嗎？”
韓宜之一怔，一口自裡吐出，混沌的思緒也清明瞭些：“聖上、聖上剛剛都是罪臣胡言語，罪臣、罪臣彙報完軍後，出宮路上偶然看見了德妃，罪臣時與有些誼，這才犯下大錯......”
“朕問你們是如何行事的？”
“每日上報完後，德妃的宮會引著臣走廣殿後面的一條小道，那道平日裡會拿雜草和碎石擋著，再加上週圍的林，沒人會發現，罪臣每回都從那條路上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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