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還是江稚魚特製的金瘡藥?
刑茂之心底猛鬆一口氣。
他眼神凜冽,聲音嚴肅道:“把他單獨關押起來,今夜都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神來,絕不能讓這人再死在詔獄!”
......
書房,江稚魚滿臉疑地看著皇帝。
【又我幹嘛?】
皇帝坐在高椅上,沒有第一時間給江稚魚賜座,而是揚揚手中的書:“此書,江侍讀學士可識得?”
江稚魚一看書名,坦然道:“識得,正是臣現在所印之書。”
皇帝輕笑,語氣莫名:“你倒是坦誠,那朕問你,你為何要印這樣的故事?”
“一代帝......怎麼,”皇帝眉眼含笑,落在江稚魚上的目卻是森森寒意:“莫非江侍讀學士也想擁有這一代帝的劇本?”
江稚魚連忙三連回絕:“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皇帝:“......”
【開玩笑,當皇帝有什麼好?】
【每天起得比早,睡的比狗晚不說,還要提防著被人刺殺,還短壽,掌握著一個國家的興衰滅亡,力可想而知的大,不僅如此,還得傳宗接代啊。】
【那些個大臣,後宮人多了,寵個喜歡的吧,說你荒無道,後宮人了吧,又說你無後嗣,還一項任務了,要‘灑種、多積糧、揮汗如雨、多耕耘’,嘖嘖嘖。】
聽著的心聲,皇帝的眼神逐漸從殺意到疑,再到若有所思,最後到認同。
說得對啊!
這不就是他現在的境嗎?!
自己的皇子們各個狼子野心,一心謀奪著自己下的這個位置,自己不過是這幾天偏寵了那兩個漠北子,又不會讓們生下皇嗣,這些個大臣便沒完沒了的,左一個聖上慎重,右一個紅禍水。
這麼想著,皇帝的臉更加沉了幾分。
似是也覺得自己剛剛的回答太過敷衍,江稚魚輕咳一聲:“聖上明鑑,臣絕無半分謀逆之心。”
“之所以印製此書,不過是因為臣也是子,知曉子的不易,們從小被教育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可們並不是誰的附庸,們是活生生的,有自己思想的人,們有權利去選擇自己心中的道路,而不是被侷限在這些思想的錮下。”
皇帝軀一震,猛然抬眸去看,卻見腰直,面平靜,目清明而澄澈,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什麼話來。
他旁的福平和朝恩也是愣愣地看著江稚魚。
殿一時間寂靜無比,江稚魚也知道自己這番話對他們的衝擊力,耐心的等著。
之所以同皇帝說這些,也是因為江稚魚了皇帝的為人,從他能重用自己,不看自己的子份,破例讓為時,江稚魚便知道皇帝並非是迂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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