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安樂侯鞭晃,似是警告,又似是威脅。
“我也是怕你們誤會,”江稚魚輕嘆一口氣:“畢竟大夫上,帶一些藥很正常吧。”
安樂侯角勾起:“這麼說,江小姐是承認了?”
江康安正要說話,被江稚魚攔住。
“我就知道你這人聽話只聽一半。”
自己說的那句話,在他的耳中會自和‘對,毒就是我下的。’畫上等號。
安樂侯:“......”
他揮長鞭,鞭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好大一聲聲響,眼神森寒地看著江稚魚:“江小姐總不會要告訴我,你帶的那些藥中,恰好就有我兒中的毒吧?”
江稚魚長長地嘆了口氣,將腰間的小貓荷包解下,站在安樂侯面前的桌子上,開始往外掏。
“這是砒霜、這是鶴頂紅、這是鉤吻、這是牽機、這是天仙子、這是虞人......”
一邊說著名字,一邊將瓶子擺在桌上,不過短短三分鐘,便已將桌子擺滿。
安樂侯驚得手中的鞭子都險些掉在地上。
其餘人和他基本也是一樣的反應。
每個人的視線都出奇地一致。
看看邊念名字邊擺毒藥的江稚魚——又看看手上的小貓荷包——再看看一桌子上擺得嚴嚴實實的毒藥——最後再回到還在往外掏毒藥的江稚魚上。
不是,這玩意,真能裝啊。
“這是飲石、這是斷骨沙......”江稚魚的聲音一頓,看著沒有一空隙的桌面,側頭道:“勞駕,再搬一張,啊不,五張桌子過來吧。”
還有???
眾人詫異地看著,就連安樂侯心中的懷疑也被這一幕震撼地衝撞沒了。
“你平日裡便是帶這麼多毒藥出門?”
面聖也是?
但那小貓荷包那麼小個,是怎麼裝得下這麼多毒藥的?
安樂侯心中滿腔疑問,問出來的,卻是他最不關心的。
江稚魚點了點頭,“對啊,”又看向仵作:“不知呂公子中的是什麼毒,這裡面是不是‘恰巧’就有那種毒呢?”
學著安樂侯,在恰巧二字上加了重音。
仵作吞嚥了下口水:“呂公子中的毒,是砒霜。”
江稚魚說的第一個藥,便是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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