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明明在屋,火爐還燒得正旺,江康安愣是打了個寒戰。
這人怎麼就跟個瘋狗一樣死咬著自己不放了呢?
江康安也查過了,蕭初霽的白月與自己惟一的集,便是被山匪劫掠,自己救了一命而已,自那之後,自己便再也沒見過才對。
江康安輕嘆了一口氣,江稚魚正巧路過,瞬移到他背後看了眼請柬,語氣幽幽:“這人怎麼魂不散的。”
江康安雖被突然出聲嚇了一跳,但訓練已久的記憶還是讓他霎那間出手,抓住了江稚魚想要下毒的手。
江稚魚欣地點了點頭。
【這些天的辛苦,還是沒有白費滴。】
江康安:“......”
他失笑,主詢問道:“如何,要去嗎?”
“當然。”江稚魚不帶半分猶豫。
畢竟自己閒得很,有人主送上門,當然要看樂子。
兩人達共識,馬車很快就到了二皇子府上。
蕭初霽懶得做戲,他手下的侍從自然也是有樣學樣,看人都是用鼻孔看的,趾高氣揚到了極點。
“隨我來吧,”侍從的眼神瞟向江康安的,小聲嘟囔:“治好了又如何,還不是廢人一個。”
江康安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江稚魚指尖微。
“唉呦!”
帶路之人一腳踩在了石頭上,只聽咔一聲,腳踝和小幾乎了直角,疼得他冷汗直冒,抱著哭嚎起來。
聞聲而來的人嚇了一跳,兩個侍從將他抬走,留下一個帶路,許是被剛才那一下嚇到了,他走得格外謹慎。
直到見到了蕭初霽,他才鬆了一口氣,忙不迭退下了。
蕭初霽跪坐在案前,茶水邊還放著一串佛珠,聽見聲音,輕笑道:“好大的下馬威。”
指的便是方才侍從崴腳一事了。
多日的莫名其妙累加在一起,江康安也不想對眼前之人有什麼好臉了,他聲音冷淡:“二皇子殿下的馭下之道,在下也算是見識了。”
蕭初霽沒管他語氣裡的嘲諷,開門見山道:“你在派人查玉容?為什麼?”
江康安是故意給他的訊息,為的便是能像這樣好好同他談一談,不然他老是打謎語,通都困難。
他有意激怒蕭初霽,道:“不知殿下說的是死的那個,還是,活的這個。”
蕭初霽眼神一凜,聲音都帶了幾分尖利:“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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