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問我幹啥，我知道我也不能告訴你啊。】
【我和德妃又沒什麼集，前腳剛說完原因，後腳你就得問我，你怎麼知道的。】
皇帝：“......”
真想把自己能聽見這事告訴啊，他都不敢想這能省多時間。
不過也只是想想，皇帝還是老老實實地帶著去了天牢。
水聲潺潺，既是要查，那自然從當事人口中問效率更高。
所以關押期間，蕭初霽也一直在刑。
都被皇帝特意吩咐過，所以並不會因為蕭初霽的皇子份就對他手下留。
他們到的時候，倒吊著的蕭初霽剛被從水裡拉上來。
咳嗽聲一時不斷。
皇帝揮了揮手，片刻後，蕭初霽被著跪在皇帝面前。
哪還有從前半點丰神俊朗的模樣，全溼漉漉的，形瘦削，上的傷痕因著被水浸泡有些發白，眼中也沒了之前的算計野心，只剩下惶恐不安。
其他人識相地退了出去，天牢唯剩他們三人。
皇帝后退一步躲開了蕭初霽想拉扯他的手，冷言道：“當年蘇家是怎麼回事？”
蕭初霽盯著自己落空的手半晌，才緩緩抬起了頭，角輕勾：“蘇家，什麼蘇家？”
“裝什麼傻，就是被你和你母妃構陷的那個蘇家。”
“哦——”蕭初霽長長地哦了一聲。
皇帝看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嫌惡：“朕記得當初他們與德妃甚好，你們為何下手？”
“我是想留著他們的，”儘管年歲尚小，蕭初霽也能明白之後蘇家帶給他的助力會有多大，況且蘇家夫婦重義，好拿，只是：“他們撞見了的。”
當然這不是蕭初霽親眼所見，是之後德妃告訴他的。
“宮妃與外臣，一旦傳了出去，不管我的份是不是皇子，都會有千百張來否定我的份，你也不可能在那等流言中，再容下我，哪怕我真的是皇子。”
“要有助力的前提是我的命的在，命都沒了，要助力做什麼呢？”
再聽此事，皇帝雖沒有之前那般震怒，但臉也還是極其難看。
蕭初霽看著他越笑越大聲：“你就算是皇帝又如何，有多人真心待你？自己的妃子與外男，還被自己的兒子算計，大家盯著的都是你的皇位，可不是你這個人。”
“不如再告訴你一件事，我也不是你的兒子！”
皇帝看著神癲狂的蕭初霽，並沒有出聲。
看得出來，蕭初霽已在崩潰邊緣了，他如今是想激怒皇帝，用一死了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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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