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瑤瞥了大家一眼,拿著古詩站起來,大聲念起來。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萬片無數片,飛梅花都不見。”
唸完後,笑著說:“這首詩的前兩句是虛寫,後兩句是實寫,虛實相映構建出清新的意境。前三句看似平常,在低谷徘徊,到了結尾的第四句,卻以靜相宜的深邃意境,一下子將全詩從低谷推向奇峰。
全詩都是用數字堆砌起來的,卻毫沒有累贅之嫌,讀之讓人宛若置一片冰雪世界裡,一株梅花傲然立,迎風向雪,這也正是它的妙之。”
的話音剛落下,歐卓佩服起鼓掌。
此刻的歐卓彷彿化瑤的迷弟,看向瑤的眼神都閃爍著芒。
他在平都號稱才子,一直以為沒有人的文學造詣能比得上他,今日見到瑤,才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
“不愧是離王妃,能讀到這麼多我們看不到東西,經過離王妃的解讀,我再去讀這首詩,好像自己已經進一片雪白的景當中,妙!真是妙極了!”
歐卓對瑤讚不絕口,旁若無人走到邊,和繼續探討起這首詩來,完全把振銘三人當了空氣。
憤憤不平瞪了瑤一眼,小聲抱怨起來,“娘,主意是您出的,您看現在該怎麼辦呀?”
舒青也是一臉無可奈何,輕嘆道:“我怎麼知道瑤今日會回來,不是被趕去了廢宅嘛。”
“離王去了錦州,應該是趁離王不在平都,才離開廢宅的。”振銘道。
“氣死我了。”對振銘二人撒,“爹孃,你們快想想辦法啊!不能讓攪和了我的終大事。”
“是啊老爺,你快給想想辦法。”舒青接話。
“給為父。”
振銘沉著臉走近瑤和歐卓,輕咳一聲,引起他們的注意力。
二人停下探討,同時看向振銘。
歐卓禮貌拱手,“丞相。”
振銘揹著手,擺出長輩和丞相的架子開口,“是誰教你說出剛才的那些話?”
振銘的口吻堅定,就好像親眼看到,有人教說這些似的。
“爹什麼意思?”瑤問。
歐卓也疑看著他。
振銘冷哼一聲,“你是我的兒,你讀過什麼書,認識幾個字,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你別說讀詩了,你能認識幾個字?”
“這......”
歐卓看了看瑤,又看向振銘,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此時,和舒青也過來了。
二人也不打算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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