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你怎麼回事呀？忘了我們今天來府衙的真正目的了？”
“我......”
瑤打斷蕭衍的解釋，“還是我來問吧，就你這樣給人一通訓斥，人家嚇得都不敢再說實話了。”
“他們敢不說實話！”蕭衍冷喝道。
“消消氣，這可不是在你的軍營裡。”
安了蕭衍後，瑤徑直走到眾衙役面前。
先對眾人笑了笑，這才開口，“我夫君子比較急躁，但他沒什麼惡意，各位不要往心裡去啊。”
眾人瞥了臉黑青的蕭衍一眼，誰也不敢說話。
“各位若是想撇清與曲立新的關聯，最好的法子就是把你們知道的，如實告訴我們。”瑤又說。
此時一旁的張永也急忙附和道：“姑娘說得對，大家知道什麼，趕都說出來。”
瑤先禮後兵，說話好聽，對待他們也算客氣。
衙役們也沒之前那般張了，都紛紛說起自己和曲立新之間的事。
一眾衙役裡，就只有剛才說話的二人與曲立新相一些，旁人大多與曲立新沒什麼往來。
瑤遣散了其他人，只留下這兩個衙役。
他們一個王權，一個付貴。
二人一臉恭敬看著瑤，王權率先開口，“姑娘，我們該說的剛才都說了，不知姑娘還想問些什麼呀？”
“你們二人一直跟在曲立新邊，知道他最近這段時日都去過哪裡，見過什麼人？”瑤問。
王權和付貴對視一眼，二人仔細回想最近發生的事。
王權一本正經回話，“曲立新每日除了家、府衙和巡街三件事，就沒別的了，好像實在想不......”
付貴匆忙打斷他，“我知道一個地方，曲立新隔幾日就會去天香樓一回，每次都要留在那裡過夜。”
“天香樓？”
瑤疑重複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耳。
王權付貴二人乾笑對視一眼，紛紛低下了頭。
“這天香樓是咱們滄州城最有名的樂坊，城不達貴人都去這裡聽曲兒。”張永補充道。
“我家和天香樓在同一條街，我撞見過曲立新早晨從裡頭出來。”付貴道。
王權問：“那我們其他人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付貴不敢說假話，如實道：“曲立新不讓我告訴別人，我哪裡敢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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