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剛要反駁,卻忽然反應過來,面上浮現了笑容,“你是在吃柳音音的醋嗎?”
“誰在吃醋了?”
瑤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我是在陳述事實。”
蕭衍輕笑一聲,“我剛才的話也是事實,這世間無論男,在遇到更好的機遇時,都做不到斷然拒絕的。”
瑤沒接話。
事實是殘酷的,做不到去理解曉峰,甚至任何人。
只是在心疼,為劉夢的等待不值。
這裡的子青春有限,一個子願意捨棄大好青春去等待,只能說明慘了這個男子。
到頭來,只是一場空。
“你與其罵曉峰辜負了劉夢,還不如勸劉夢放下這段,早日走出來,過上嶄新的生活。”蕭衍道。
“我會好好勸劉夢的。”
收起曉峰給劉夢的信,打算等劉夢迴來,第一時間就把信給劉夢。
坐在屋的皇上,見二人說完了話,這才話。
“滄州,我們還是要去,要不要帶宋賢一起,又了問題。”
蕭衍和瑤對視一眼,二人回到皇上跟前。
蕭衍率先出聲,“國公府的事已經發生了,宋賢是國公府唯一的倖存者,按理來說國公府的後事都需要他料理。”
“他只是個十歲不到的孩子,你讓他如何理?”瑤反問。
“如今家破人亡,就算他是個孩子,也該站出來承擔自己應盡的義務。”
“什麼應盡的義務?把一個孩子推到堆滿的國公府嗎?”
“瑤......”
瑤打斷他,“我將來也會為一個母親的,我一定不願意自己的孩子,陷這些痛苦之中。
所以我認為眼下不宜讓宋賢知道這些,等過了這段時間再告訴他。”
“我們瞞不住的。”蕭衍道。
“瞞一天是一天......”
皇上無奈起,制止正在為宋賢爭吵的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