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大人為卑職做主啊！”
瑤看向張永，“越是你覺得不可能的人，才可能就是藏的真兇。”
“這......”
張永還是不敢相信。
蕭衍走近張永，“馬上把所有衙役召集到院，我們有話要問他們。”
“衙役知道些什麼呀？”張永臉上盡是疑。
“你把人召集來就行了。”
張永原本還想質問蕭衍是什麼人，憑什麼要指使他做事，剛對上他那雙鷹隼的眸子，就嚇得什麼話都忘了。
罷了罷了，就當是給小世子一個面子。
張永立即去找人，很快就把府衙所有衙役都召集到了院。
有眼尖的衙役發現曲立新一不站在正廳裡，忍不住發問。
“大人，曲頭兒這是怎麼了？”
府衙的衙役們和曲立新關係很好，張永什麼都沒說，只是讓他們站好。
瑤走到這些衙役跟前，問：“你們最近應該都在調查國公府的命案吧？”
“是。”
“好，那你們依次走到我面前來，把你們最近和誰一起，都幹了些什麼如實告訴我。”
衙役們同時一愣，好半天也沒人有任何作。
張永不解看著他們，“讓你們彙報，就老老實實上來彙報，還愣著做什麼？”
衙役們都心虛低下頭，誰也不敢接話。
“你們怎麼了？”瑤問。
張永再次催促道：“快彙報啊。”
見衙役們遲遲沒有上前來，蕭衍從廳走出來，厲聲道：“你們不敢上前來彙報，是因為你們這段時日什麼都沒幹！”
“你、你胡說。”有個衙役大膽反駁。
瑤和蕭衍同時把視線落在這人上。
“那你說說，你幹了什麼？”蕭衍問。
“我們四暗訪，調查真兇啊。”
“如何暗訪？如何調查？”蕭衍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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