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沒有。”
“一點點都沒有嗎？”
“沒有。”蕭衍面無表重複道。
瑤又問：“那你還在服藥嗎？”
“嗯。”
蕭衍雖還在回答，但臉上已經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瑤沒說話，暗自陷沉思。
他的脈象正常，但人明顯不正常。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他服用解藥之前，就料到，解藥會帶來一定的副作用，卻沒想到副作用竟是這樣的。
這個蠱真是相當古怪。
見遲遲不說話，蕭衍忍不住說：“你到底看出些什麼了？”
“你的脈象正常，但人不太正常。”瑤如實道。
蕭衍因的話笑出了聲。
他很快斂去了笑容，沉著臉道：“你已經把過脈了，你究竟能不能治好皇兄？”
“我只能儘量延緩皇上的時日，治不好皇上。”
蕭衍沒接話。
儘管皇上早已對他說了相同的話，但現在聽到瑤親口這樣說，他還是很難接。
他從皇上那裡，得知了瑤的很多事，有些詫異，又有些震驚。
那些事，他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變這樣。
但他對瑤的厭惡，卻是真實存在的。
他只要聽到瑤這個名字，就會從心底生出一厭惡，見到，就更別提多厭惡了。
尤其是知道當年被綁架時，發生的事後，他就更加厭惡瑤。
“你走吧。”蕭衍道。
“你這個人......”
“不要讓我再說一次。”蕭衍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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