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對他搖頭。
“楚......楚麟對你好的，有他在你邊，我能稍微安心一些。”
瑤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你在胡說什麼？”
“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要那麼快忘記我，我、我還想在你心裡多停留一些時日，我......”
蕭衍頓住了，想了想，又苦笑著改口，“算了，你還是儘快忘記我吧，我不想你因我而難過，你就當從未認識過我吧。”
“你在說什麼瘋話。”
瑤再也繃不住了，一把抱住了蕭衍。
被抱住的瞬間，蕭衍蒼白的臉上再次出了笑容。
錦一難過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阿金因瑤的傷心難過，也變得難過起來。
甄雪一言不發看著他們，隨後又向層層瘴氣，似是在想什麼。
蕭衍用最後一力氣，回抱住瑤，在耳邊說：“之前的事都對不起，今後我再也不會來煩你了。”
“不要。”
瑤終於跟隨自己的心，喊出了拒絕的話。
蕭衍面詫異，“你......”
“蕭衍，我不想讓你死。”
雖然，他有時候確實很煩。
但，他們一路經歷了這麼多事，早已習慣了煩人的他。
他若是真這樣死了，以後誰還來煩？
“你......是不是有點捨不得我死？”蕭衍笑著問。
“是，我捨不得你死。”
瑤承認了。
這就是心最深的想法。
蕭衍一臉滿足，把抱得更了，“能在臨死之前，聽到你說出這樣的話，我此生無憾了。”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那你喜歡過我嗎？”
“我......”
瑤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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