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機會看到。”
他在的肩窩蹭了蹭，說：“除了你，誰也不會有機會見到我這樣。”
那倒也是。
別人若是見到他這樣，大概只會以為他是瘋了。
見他真沒有起的意思，瑤推了推他，“你真不打算起了？”
“不想起，只想和你在一起。”
真的被這樣的蕭衍逗笑了，“你為什麼每次在我面前，都這麼......”
見遲遲沒把話說完，蕭衍忍不住問：“怎樣？”
“稚，對！就是稚。”
蕭衍不滿嘟囔了一聲，“稚嗎？我不覺得，只要你喜歡，我願意變任何樣子。”
角噙著淺淺的笑，回想著他們這一路走來，經過的所有事。
深吸一口氣，忽然就不說話了。
蕭衍等了很久，沒等到再說話，忍不住抬頭，“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在想我們以前的事。”
聽提到以前的事，蕭衍馬上就變得張起來。
該不會是又想到，他之前對的那些不好了吧？
都過去這麼久了，就不能想想自己對的好嗎？
他慌張了，正打算和解釋，卻聽先說話了。
“這次，我想的不是你的不好，而是你對我所有的好。”
蕭衍愣住了。
“我最初嫁給你時，你確實對我滋生了很多誤會，但後面誤會解除了，你也確實對我很好，這些都是不能忽視的。”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蕭衍張看著，比他第一次上戰場還要張百倍。
笑著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所以，之前的種種一筆勾銷，從現在開始，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了。”
“真的嗎？”蕭衍問。
瑤笑著對他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