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不會連師哥也沒辦法。
秦商嶼目送姜糯離開。
隨後,他驅車去了裴書漾那邊,見他來了後,裴書漾拿出一份資料遞給秦商嶼。
“嶼哥,陸家最近可倒了大黴,這一次損失慘重起碼五個億,陸家人一直追查背後主使,哈哈哈,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嶼哥上。”
秦商嶼確實不屑。
這只是給陸家一點小教訓,他的人不到外人欺負。
只要一想到姜糯曾經過陸亭之十年,醋罈子頃刻間碎裂。
區區陸亭之,不值得姜糯著。
秦商嶼兩指間夾著煙,眼眸微眯。
“我記得陸家長孫是昭昭的同學。”
“好像是的吧。”
裴書漾記不太清,但陸家長孫陸亭川,本是個天縱奇才,可惜在五年前遭遇車禍,導致雙殘廢,再也無法站起來!
自此,陸亭川搬離陸家大宅,一人獨居,鮮出現在人前。
無疑是被家族放棄了!
當初陸亭之被認回來,也是因為陸亭川再也無法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縱觀陸家其他的孫輩,除卻陸亭川外,個個不如陸亭之,心計、手腕,皆是翹楚。
“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為繼承人。”
裴書漾瞧不上陸亭之,何況他還是一個私生子。
秦商嶼叼著煙,笑道:“陸亭之或許符合陸老爺子的期許。”
裴書漾微微一怔。
“也不是沒可能。”
豪門的水,一向很深。
“繼續打陸氏。”
“是。”
陸家人,從裡到外爛了。
忽而,裴書漾想起一件事:“嶼哥,我在追查陸家時,發現了一件事,小嫂子當年的確是給陸家陷害,可我也查到小嫂子......沒有真的獄,有人在背後幫助小嫂子。”
說起這件事時,秦商平靜道:“我知道。”
“那背後人,小嫂子知道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