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來接項渝川的人已經到了,兩撥人分道揚鑣。
車上。
姜糯惴惴不安。
薑末蹙眉問道:“秦商嶼到底出了什麼事?”
他不忍看到姜糯傷心難過。
猶豫片刻後,裴書漾把秦商嶼失蹤的訊息告訴了他倆。
聽完整件事,薑末震撼地捂住。
“你確定?”反覆詢問:“沒有找到人怎麼能確定死了?”
“小嫂子,我也不希是真的,可那是海——”
姜糯猛然攥拳頭,閉上眼深呼吸,緩慢睜開眼睛時,目變得冷靜又沉穩。
“生要見人,死要見,帶我去秦商嶼失蹤的海域。”
車子立刻調轉方向。
他們的人還在搜尋!
到達海岸後,姜糯獨自開了遊艇去找秦商嶼,速度快到薑末和裴書漾都沒趕上。
薑末神凝重,他冷淡的盯著裴書漾:“給我安排遊艇。”
裴書漾愣了下,旋即答應。
夜晚的海灘風平浪靜。
海水波濤洶湧。
秦商嶼被困在礁石邊緣,修長筆的姿慵懶又頹靡。
雙以一個不正常的弧度蜷曲著。
一襲白襯衫皺地沾滿泥沙與跡,角破裂,出皮。
海水沖刷著他的腳踝和膝蓋,他卻毫察覺不到疼痛,只靜靜坐在那兒。
他垂首看著自己的手。
右手腕,有道猙獰的刀疤,幾乎貫穿他整條胳膊。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淪落這幅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