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焦躁
這樣鋒芒畢的姿態,讓宋謹弋暗自嘆了一口氣,心中卻果真覺得有些佩服。
眼前的姑娘,本就不是曾經那個能由著他的丫頭了。
但無論如何,祁鬱這樣的態度還是讓宋謹弋有些不滿的。
“我之所以提出這一點是覺得聯姻是對你我都好的結局,爺爺一直都希你能回來,只要你鬆口,過往的一切我都能既往不咎。”
說話間,宋謹弋倒是忍不住的躲避著祁鬱的目,他只怕自己暴了自己的。
如果讓祁鬱知道的地位那麼特殊,恐怕......又要拿架子了。
“好一句輕飄飄的既往不咎啊,可是到了那些傷害的不是你,我手臂上這道疤痕到現在還在呢。”祁鬱直接就開了自己的袖。
那白白的手臂上,有一條長如蜈蚣一般的疤痕,乍一看上去,只讓人覺得無比醜陋,也生生破壞了那白的手臂上原本的。
這麼刺目的疤痕,讓宋謹弋的眼神驟然一凝,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那些對於他,對於祁鬱而言,都不算是好的記憶。
“所以......在看到了這疤痕之後,宋總還是覺得,你我聯姻是最好的結局嗎?”祁鬱看著宋謹弋眸之中閃著的點點搖,只是再度開口詢問著。
那過於強悍的氣勢,讓宋謹弋看著心中都有了一瞬間的張,還有星星點點的愧疚,一併纏繞著他的心頭,那點著酸的覺,便從心臟向四蔓延。
他想要彌補祁鬱,可是面對祁鬱這樣剛強的表現,卻又好似完全沒有機會一般。
“我本來可以平平安安的等待著我的孩子降生,也不必那麼多的苦,宋總與你的人將苦難帶給了我,卻又要我既往不咎,我做不到。”
祁鬱看著他的表現,直接就把服重新扯了下去。
就站在宋謹弋的對面,猶如審視一般的看著那些合同,在無法分辨之後,只得在心中暗自嘆息一聲。
“宋總只要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就已經是對過去的補償了。”
除了在及時的表現出剛的緒之外,人,還是要學會及時的視敵以弱。
宋謹弋眼中的冰雪在一點點的消融著,他忍不住的嘆息一聲,表明顯比之之前和了許多。
那樣的模樣,分明也已經是認可了祁鬱的話語,原本就是宋謹弋在虧欠著的。
“我並不了,對於我而言,如今更為重要的或許是你。”宋謹弋說著,主拿起了那份檔案,擺在了祁鬱的面前。
他就這樣靜靜的,甚至有些貪婪的看著,彷彿只要目足夠深,就能夠將祁鬱停留在這裡。
可惜,祁鬱乾脆的拿了合同轉就直接走了,那高跟鞋踩踏在地上的聲音逐漸的遠去。
宋謹弋扯了扯上的領帶,驟然的煩躁再度翻湧升騰著,像是一隻貪婪的手,在他的心中擺著,讓他無比的焦躁,甚至有點想要發瘋。
“我之前放在這裡的那些酒呢?”宋謹弋在尋覓無果之後,只是冷冰冰的看向了陳特助。
除了陳特助以外,沒人會做出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