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棟樑嗷的一聲慘,終於讓金哥那幫小弟們反應過來,目齊刷刷看向從房裡出來的人。
長廊燈通亮,照在沈傾上。
手裡著一個花瓶,花瓶底部還在滴答淌,配上那冷豔卻又面無表的臉,以及那雙淡漠到極致的雙眸,活像是一個變態殺人狂!
頭破流的沈棟樑就這麼一副見了鬼的表看向沈傾,不知道為什麼,他這便宜妹妹好像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一改以往的溫順,眼裡的兇狠呼之出,每一記眼神都像是一柄刀,直人心臟!
“特麼的......”被砸破腦袋的金哥狠狠啐了一句,看向沈傾的眼神變得狠又憤怒,朝著後的小弟們吼道,“都傻了是不是?把這小丫頭給我綁起來,老子今晚要好好教訓!”
聞言,小弟們立刻衝上前,準備將沈傾控制住!
沈傾哪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一把掄起手裡的花瓶揮出去,同時躲過後面襲的手,接著一腳踹在前面那人的膝蓋上將人放倒,最後將依舊完好的花瓶往地上重重一砸!
砰!
花瓶落地,鋒利的碎片飛濺!
那幫小弟連同金哥和沈棟樑在全都下意識閃躲,趁著這個機會,沈傾飛快地往走廊那一頭跑去。
不能被這幫人抓住,必須要跑!
跑得越快越好!
沈傾飛奔到走廊盡頭,那裡是電梯間,電梯間的旁邊就有個消防通道!
在沈傾一頭鑽進消防通道前,回頭看了一眼,滿頭是的金哥和沈棟樑已經帶著那幫小弟追了過來,一個個臉上凶神惡煞,恨不得將給吃了!
沈傾微微一笑,朝他們豎了箇中指。
一、群、垃、圾。
這是明晃晃的鄙視和挑釁。
金哥氣得臉都綠了,幾乎咆哮著吼道,“媽的,給老子抓住!別讓跑了!”
“是!金哥!”小弟們極有默契,一幫人繼續追,另一幫人則繞了一條近路去攔截沈傾。
金哥扭過頭,指了指自己頭上的傷口又對著沈棟樑丟下一句,“老子今天人沒到還了傷,沈棟樑,這可是你妹妹砸的,要是抓不到,你那賭債我不僅要連本帶利收回來,老子還要剁你一隻手來出出氣!”
沈棟樑一聽,嚇得臉都白了,他太明白金哥是個什麼樣的人了,黑白通吃,說到做到!
該死的沈傾,要不是因為,他也不至於被這樣威脅!
“金哥,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把那丫頭綁到你面前!”
沈棟樑信誓旦旦,“從今往後就是你的人,隨你怎麼置!”
說完,沈棟樑也顧不得腦袋上的傷,飛快地往沈傾逃跑的方向追去,滿臉狠——
等他追上,先打斷的手腳,看還怎麼跑!
酒店外是個大型十字路口,車來車往川流不息,沈傾跑到一半,被迫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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