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男人低著頭,手到左手腕骨,那裡,有一排淺淺的牙印,像是過皮,烙進了靈魂深。
......
忙碌完一天,沈傾離開醫館的路上,想起了司寒的傷,也不知道他恢復得怎麼樣,還有沒有金瘡藥。
想到這裡,沈傾又折回醫館將架子上最後兩瓶金瘡藥放進了包裡,接著打車直奔司寒的半山別墅。
抵達別墅門口的時候,沈傾才覺得自己衝了。
上次就不待見的,這次又來,還不知道會不會吃閉門羹。
沈傾咬咬牙,還是決定豁出去了,抬手按門鈴,卻發現自大門緩緩開啟,接著,一個雪白的小糰子汪汪著朝飛奔而來——
“小白?”
小白尾搖得飛起,撲到沈傾腳邊,又拿腦袋蹭又出肚皮滿地打滾,一直髮出嚶嚶的聲音撒。
沈傾小白的腦袋,幾個月不見,變化是真大,當初的小狗現在長大了,被養得也很好,,乾乾淨淨。
沈傾笑了笑,抬起頭時,司寒就站在不遠。
隔著漸暗的影,他整個人都被鬱的暗籠罩,像是隔著極遠的距離,永遠不可能得到。
就在沈傾冒出這麼個念頭之後,司寒了,長的優勢三兩步就走到面前。
剛剛還覺得遙不可及的距離,一瞬間湮滅。
他從他的世界裡,向走來。
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麼矯的念頭,沈傾眨眨眼,心裡有些窘迫,還好面上沒表現出來,不至於太丟人。
“司爺,你的傷好些了嗎?這是我給你帶的藥,對傷口癒合很有好......”
沈傾立刻從揹包裡翻出兩個小瓷瓶,捧在手裡遞過去。
司寒掀了掀眼皮,瞳仁幽深像一汩寒潭,定定看了沈傾好幾秒,沈傾可以確定,他視線幾次巡視著的臉,以及......的。
有些念頭更是囂著闖腦海中,像是掀起巨浪,又像是灼人的焰火,燙得驚心。
沈傾幾乎要狼狽而逃。
司寒終於開了口,淡淡然道,“傷還沒好,那就麻煩你了。”
意思是,讓幫他看看傷口,換換藥?
沈傾點頭,“好。”
本以為回到別墅就可以換藥,結果司寒慢悠悠上了樓,回到了他自己的臥室。
沈傾在門口躊躇了一陣,猶豫著不敢進去。
房間裡傳來一聲輕輕的嘲弄,“怎麼,怕我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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