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他怎麼可能不認識秦九洲,真正想問的,是和秦九洲什麼關係。
司寒眸幽深,鐵鉗一樣的大掌牢牢扣在沈傾腰間,沈傾甚至能覺到他指腹間傳來的溫度,帶著常年鍛鍊磨出的繭子,灼熱而糲。
在不說話時,那骨節分明的手一點點收用力,恨不得將嵌進骨裡。
房間沒有開燈,薄紗一般的月從窗臺灑進來,籠罩在兩人上,司寒稜角分明的俊臉顯得更加鋒利,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如同寒潭古井,偏執又蠱。
可能是距離捱得太近,可能是心跳太強烈,可能是這一刻的氣氛太曖昧。
沈傾仰起頭,只覺得自己像是被蠱了一樣,大腦放空的一瞬間,竟然鬼使神差地朝著司寒的薄了過去。
腰間的手驟然一。
司寒眸漸暗,深沉得可怕,隨之俯下去,反客為主。
眼看事將要朝著某種更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沈傾一個激靈,驟然清醒。
司寒眼疾手快,扯過服將沈傾罩了個嚴實。
“司爺......”
“滾——”
什麼都不知的手下闖進來彙報,結果剛開個頭就被司寒打斷,這一聲冷喝嚇得手下簡直像是撞見了閻王,連滾帶爬地跑了。
沈傾趁機掙了司寒的錮。
理了理服,清了清嗓子,沈傾沉默了一瞬,回答了司寒剛剛的問題:“我和秦九洲沒有關係。”
“他之前綁架了我,我治好了他的,才被放回來的。”
沈傾把之前被綁架的事簡單說了遍,就連雙生蠱的事也帶了兩句,這就是和秦九洲唯一的集。
但秦九洲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纏著,沈傾是真的不知道,只知道這人是個蛇病。
聽完這些,司寒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沈傾之前失蹤七天的事。
那時候他在神都,毫不知。
等到聯絡不上沈傾派人去找的時候,沈傾已經自己回來了,這件事也就被拋在了腦後。
原來其中還有這樣一層。
司寒很清楚,秦九洲不會無緣無故綁架沈傾,只怕最開始的目的,是以為沈傾是他的人,所以把沈傾給綁架了。
“是因為我。”司寒道,“你是被我連累的。”
沈傾搖搖頭沒說話,儘管是有這一部分的原因存在,但這些又不是司寒的錯。
壞的是背後使壞和作惡的人。
沈傾輕輕舒了一口氣,有些話說開了,倒是比堵在心裡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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