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沈傾垂著眼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九洲脖子上的傷口上。
而秦九洲即便倚靠在石頭上,也比沈傾高出一個頭。
藉著這份高差,秦九洲的視線一直落在沈傾上。
這個距離,他可以清晰看見沈傾側臉上的細小絨,可以看見濃的睫,可以看見認真專注的神態。
緻的臉,漂亮的眼,沿著小巧的鼻頭往下,是那飽滿紅潤的......
秦九洲的眸暗了暗,結滾,念出了的名字:“沈傾。”
“嗯?”
沈傾毫無所察,抬頭撞上秦九洲的視線,才發現他的眼神深得可怕,暗沉沉的,像是一匹蓄勢待發的孤狼正盯著他的獵。
這是男人看人的眼神,充滿了侵略的意圖,深沉而危險。
秦九洲了。
他欺朝著沈傾近,一隻手掌已經牢牢箍住了沈傾的腰。
可是同時,沈傾也了。
的手按在了他頸脖上的傷口上,力道一點點施加,五道劃痕滲出鮮紅的,朝著他的鎖骨淌去。
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僵持了幾秒。
秦九洲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鬆開了搭在沈傾腰間的手,往後一靠,仍舊是一副慵懶閒適的姿態。
沈傾快速幫他理好傷口,往後退了一步:“好了,我可以帶人走了吧?”
秦九洲沒說話,但也沒阻攔。
沈傾看向沈氏夫婦,他們已經被鬆開了鉗制,正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站起來,雖然各自都有傷,但不影響行。
在這種地方,別說傷,就是還有一口氣,那也得爬起來,否則就是一條死路!
“跟我走。”沈傾丟下這兩個字,接著便率先往前走去。
從秦九洲邊經過的時候,沈傾目不斜視,但手上卻有所防備,就怕他說翻臉就翻臉。
好在這個頭號危險人沒有,依舊靠坐在巨石上,沈傾的餘裡,只有那人隨意那麼一支的兩條大長。
還行,起碼說話算話。
沈傾鬆了一口氣,功帶著沈氏夫婦離開了這片區域。
在沈傾走後,秦九洲後的手下彼此對視一眼,流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能讓他們家九爺了傷、捱了罵、被扎心紮那樣還能安然無恙離開的,也就只有沈傾一個了。
“九爺,你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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