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不管何時何地,當年選擇擋在司寒面前,哪怕導致自己雙眼失明,從來沒後悔過。
哪怕再來一次,仍舊會義無反顧,毫不猶豫。
“我知道的,阿姐。”司寒輕嘆了一聲,聲音同樣放低,“真正的親人之間,不存在記仇。你別自責了。”
“嗯!”
司憐月看了沈傾一眼,沒忍住笑了,話鋒突然就一轉,毫不客氣道,“你不記仇,我還記仇呢,那會兒還裝瞎嚇我是吧?”
“......”
司寒自知理虧啞口無言,悄悄了沈傾的腰,想要求援。
沈傾放下瓜子,清了清嗓子,非但沒有幫忙還補了一刀,“不止是裝瞎,還試圖裝死,外界不都傳遍了嗎,說司爺中劇毒命不久矣......”
司憐月接腔道,“所以我剛剛進來看見他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吃驚。這個訊息也傳了好幾天了,我卻越聽越覺得假。”
除了最開始的那天是真的哭過,也擔心過,害怕失去自己最後的親人。
可後來冷靜下來想想。
為司家掌權人,司寒這些年什麼明槍暗箭沒遇到過?會在這種小事上栽跟頭?
唯一的解釋是,他故意的。
司憐月雖然有所懷疑,但當時不知道司寒的意圖,也就忍不發,沒有破這一切。
再到現在親眼看著人好好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司寒這是演上了。
就不知道喬仲奇後到底站著誰,又達了什麼協議,竟然膽大包天到敢覬覦司家!
簡直是笑話!
就算拿到司家的印章又怎麼樣!
要知道只有司家掌權人持有的印章,才有效用!
其餘任何人就算拿到了印章,非但不被承認,只會惹來殺之禍!
司憐月看了看時間,有些事說開了,心也就不一樣了。
沒有多停留,起準備離開,“孩子一會兒就該醒了,我得回去看看孩子。沈傾,你送送我?”
沈傾知道,司憐月這是有話要單獨對說,便順勢起,“好。”
司寒有些不放心,但畢竟不知道司家除了喬仲奇以外還有沒有混進其他眼線,他得裝出一副病危的模樣,不能離開房間。
於是目幽怨,對著司憐月叮囑了句,“阿姐,可別欺負你弟妹啊。”
“......”司憐月沒好氣道,“還要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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