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手指稍稍用力，秦暉整個人都歪了，哭喊著大，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工廠在哪？”
江寧直接問道。
“不知道！”
秦暉反應過來了，眼前這小子，本就不是來要貨的，老陳那個王八蛋，竟然背叛自己。
他哪裡知道，此刻他口中的老陳，正面對著兩頭滿獠牙和涎水的惡犬，嚇得尿子了。
“咔！”
江寧手一擰，秦暉的肩膀，瞬間臼！
“啊——！”
秦暉慘一聲，臉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我不知道！”
“砰！”
江寧手一推，又將秦暉的肩膀，又接上去了，痛瞬間消失不，秦暉稍稍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果然是咬著牙不鬆口就好。
可他還沒來得急說話，江寧手一擰，再次將秦暉的肩膀給扯臼了！
“……”
秦暉整個人，幾乎要癱倒在地上，可被江寧抓著手臂，他本就彈不了，痛得子都搐起來。
“啊啊！”
他大著，用力跺腳，想以此來減輕自己的痛苦，可本就沒有用。
“工廠，在哪？”
江寧還是這個問題。
“我……我不知道！”
秦暉的聲音，都有些抖了，拉長了尾音。
“咔！”
江寧面無表，又再次將秦暉的肩膀接回去，然後……再次拉臼！
慘聲，幾乎要震破辦公室的門。
門外，狗哥就站在那，從口袋裡，掏出江寧之前給的半包薯條，倒在裡，咬得細碎細碎了，才一口吞下去。
門，江寧已經把秦暉的手臂，生生拉臼了十次，又接回去了十次。
